第三十七章 帐本只lou半张，开价倒是全本(1/3)

「先说，你们拿什麽换？」

苏小满把这句话看了三遍。

第一遍，她在判断对方是不是彭虎。

第二遍，她在判断帐本值不值得换。

第三遍，她开始生气。

「为什麽每个人找上我的第一件事，都是要求我替他提供服务？南风要我们替他选敌人，石勇要我们替他先洗白，现在这个连shen分都没有的人，拿半个彭字就想直接进入商业谈判。我帐号简介明明写的是短影音创作者，不是黑幕回收中心。」

顾清看着新帐号的资料页。

「先问jiao换内容。」

「这样不就显得我们很有兴趣？」

「我们本来就有。」

苏小满转tou看她。

「你最近诚实得很不适合匿名谈判。」

「所以由你传。」

「这句就很适合。」

苏小满没有直接问对方想要多少钱。

她先回覆：

「请juti说明你提供什麽、要求什麽。帐本封面不能证明内容，也不能证明帐本属於你。」

新帐号很快显示已读。

一分钟後，对方传来三项条件。

第一，告诉他石勇已经提供哪些资料。

第二，公开时不能chu现彭虎姓名，也不能让石勇知dao资料来自谁。

第三，三万元，现金。

赵铁柱刚喝下去的茶差点pen在桌上。

「三万？」

「他可能把我们当成很有预算的境外势力。」罗ma奔说。

苏小满指着自己。

「我有六十八万粉丝。」

「粉丝不能提领。」

「可以接广告。」

「你准备在帐本中间cha入足浴店优惠码？」

「我是在说这个开价很不尊重我的商业能力。」

顾清将三项条件依序写下。

「第一项不能答应。第二项只能承诺不主动公开无关个资，不能承诺永远不chu现姓名。第三项不支付。」

苏小满问：「完全不谈价？」

「不谈。」

「如果他降到三千？」

「仍然不谈。」

「三百？」

「你想买帐本，还是想参加夜市竞标？」

「我只是测试底线。」

罗ma奔靠在墙边，看着那张只louchu半个「彭」字的照片。

「付钱以後，他下一张照片就有价格。其他人知dao了，也会开始替每一页标价。」

「而且无法确认他有权chu售内容。」顾清说，「帐本可能记有其他人的资料，也可能不是他的。」

赵铁柱皱起眉tou。

「可是不付，他不给怎麽办？」

「那就不给。」

「线索不要了？」

「想要，不代表什麽条件都能答应。」

苏小满叹了一口气。

「我们这个团队最稳定的收入是零，最常拒绝的jiao易金额倒是越来越高。」

她an照顾清的意思回覆：

「我们不会透lou其他联络者提供的未公开内容，也不购买无法确认来源与权利的资料。可以承诺在he实前不公开你的帐号、联络方式及无关个资。若你愿意继续，请先证明帐号由彭虎本人控制，并列chu帐本记录范围、建立方式、保guan情况及是否存在副本。不要传完整内容。」

对方只回了一个问号。

接着又传来一句：

「什麽都不给，你们凭什麽要我证明？」

苏小满立刻打字。

「因为主动来找我们的人是你。」

这次顾清没有要求她修改。

对话停了七分钟。

上午十点二十三分，新帐号传来第二张照片。

不再只是封面。

画面拍到帐本其中一页的左下角。

照片只保留三行内容，其余bu分全被一张超市促销传单盖住。

第一行写着日期、地点「南桥」，以及两个金额。

第二行只有「勇」与「虎」两个字，後面各有一笔现金数字。

第三行写着「范jiao代」，後面的内容被传单遮住。

三行都是同一zhong蓝se原子笔字迹。

右上角放着另一支手机，萤幕显示当天日期与十点二十一分。

照片下方附了一句：

「三万元不是买照片，是买原件。」

苏小满把照片放大。

「至少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