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帐本藏得很深，扣子倒是很好解(1/3)

晚上九点五十七分，曹映秋走进澄江公寓十七楼。

一七〇六室的门没有完全关上。

她推门进去，反手上锁。

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程岳站在窗边，shense外tao已经脱下，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他下午dai过的帽子放在茶几上，旁边摆着两只酒杯。

「另一个人呢？」曹映秋问。

「拿到钱就走了。」

「他看见多少？」

「只知dao要找彭虎，不知dao帐。」

曹映秋把黑se公事包放到沙发上。

「照片。」

程岳拿chu手机。

一共有四张。

第一张只拍到二楼货梯正在关闭。

第二张里，彭虎的半边肩膀消失在铁门後。

第三张是dai帽男人模糊的侧背。

最後一张只剩关上的货梯门。

没有正脸。

没有影印纸。

也没有帐本。

曹映秋逐张看完。

「你说差三秒。」

「是。」

「这四张看起来差了三个街区。」

程岳没有辩解。

「有人提前提醒他们。」

「谁？」

「不知dao。」

「你怎麽知dao不是彭虎自己看见？」

「他面向茶座，南侧楼梯在他shen後。那个dai帽子的男人先起shen，彭虎隔了几秒才跟。」

曹映秋把手机还给他。

「你看见那个男人的脸了吗？」

「没有。」

「彭虎看见你了。」

「可能。」

「不是可能。他如果没认chu你，不会连帐都不拿chu来。」

程岳端起酒杯。

「地点不是你给的。」

曹映秋看向他。

「什麽意思？」

「下午一点四十七分，有人把时间和地点传到我另一个号码。只写彭虎会带帐chu现。」

「哪个人知dao你的号码？」

「知dao的人不少。会用那个号码的，不多。」

「查到来源了吗？」

「一次xing的网路帐号。」

曹映秋沉默片刻。

「不是我。」

「我知dao。」

「你凭什麽知dao？」

「你如果知dao彭虎会带帐，下午就不会只让我带一个人。」

曹映秋没有否认。

她走到窗边，从程岳手中拿走那杯酒，喝了一口。

同一个杯缘。

同一个位置。

这不是两人第一次在这里见面。

一七〇六室长期登记在一家商务服务公司名下，租金由程岳透过第三人支付。过去一年多，他们平均每个月来两次。

有时候谈工作。

有时候不谈。

更多时候，工作只负责决定他们多久以後才开始不谈。

「我的钱呢？」程岳问。

「事情没办完。」

「我去了，也找到人了。」

「你还让人跑了。」

「这叫情报有价，结果另算。」

曹映秋放下酒杯。

「你什麽时候开始跟我学会分项结算？」

「和你睡久了，总会学到一点。」

程岳伸手搂住她的腰。

曹映秋没有躲开。

她只低tou看了一yan那只手。

「今天这一项，也准备另外收钱？」

「这一项一直免费。」

「所以品质不保证？」

程岳低tou吻住她。

曹映秋最初没有回应。

三秒後，她的手指扣住他的领带，把他拉得更近。

酒味在两人的chun齿间混在一起。

程岳的手沿着她腰侧向上，隔着白衬衫rou过xiong前曲线。曹映秋的呼xi变重，却没有放开领带，反而将他一路拉到沙发旁。

两人撞上茶几。

酒杯晃了一下。

她伸手扶稳杯子。

程岳停在她颈侧，低声问：「这时候还顾杯子？」

「地毯是押金的一bu分。」

话音刚落，曹映秋主动咬住他的下chun。

程岳把她压向沙发靠背。

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原本就解开着。

第二颗被他的手指慢慢挑开。

第三颗没有那麽有耐心，直接从扣yan里扯了chu来。

白se衣襟向两侧分开，louchu里面的shen红selei丝内衣。程岳的掌心覆上她柔ruan的xiong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