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人没被带走，罗ma奔先被feng回去(4/4)

涉新闻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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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把两段影片各自列入保存清单。

「不转发。但要记录扩散路径，还有最早把两件事连起来的帐号。」

「我正在弄。」苏小满说，「另外我已经私讯两个拍摄者，先谢谢他们留影片，请他们别删原档。没跟他们说我们是谁，也没叫他们公开更多。」

「可以。」

几分钟後，罗马奔眼前浮出一排只有他看得见的文字。

【你所阻止之强制控制事件已形成新的公开证据。】

【14名未曾计入之接触者，在比对删片要求与现场影像後，开始质疑相关人员以金钱及暴力阻止资讯流通，并主动保存或要求说明。】

【影响力削弱判定成立。】

【获得能力点：0.42】

【目前可用能力点：0.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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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奔看着数字，心情有些复杂。

他下车的时候没有拿到点数。

替陈小蕾挡棍子的时候没有。

手臂被刀割开的时候也没有。

直到陌生人开始保存影片、提出问题，系统才终於把这场挨打算进事业。

这套系统对过程毫无同情，只看结果。

非常符合它的名字。

陈小蕾的女性同事赶到医院後，答应先陪她到另一名朋友家过夜。警方留下案件联络方式，提醒她如果再次接到相同号码或发现有人跟踪，立刻报警，不要自行赴约。

午夜十二点二十五分，众人才分开。

赵铁柱先去处理借来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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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满陪陈小蕾离开。

顾清则和罗马奔坐上网约车，回临时住处。

车子开出医院後，顾清把医院交代的注意事项重新看了一遍。

「今晚不能一个人睡。」她说。

「这句话单独听，很容易产生误会。」

顾清抬起眼睛。

罗马奔立刻补充：「我的意思是，医疗用语应该更精确。」

「我会坐在外面。」

「其实也不用——」

「如果你半夜呼吸困难、呕吐、叫不醒，必须立刻回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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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叫柱哥来。」

「他在处理那辆被撞的借车。」

「小满呢？」

「陪小蕾。」

罗马奔想了一圈，发现今晚最不应该留在自己身边的人，反而都各自有更重要的事。

「那只好麻烦你了。」

顾清低头看着注意事项。

「嗯。」

她只回了一个字。

车窗外的路灯一道道滑过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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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你明明可以不下车，对吧？」

罗马奔没有立刻回答。

她不知道那个二十九秒倒数，也不知道系统连他留在车内不会受伤都写得清清楚楚。

但她猜到了。

「小蕾在我们这里留过资料。」罗马奔说，「她如果当着我们的面被抓走，以後还有谁敢把东西交出来？」

「你救彭虎的时候，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同一套理由可以用两次，比较省脑。」

顾清看了他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