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答案都印好了，问题请pei合一xia(3/5)

就等於我白来？」

「不是。」

周明的声音仍然平稳。

「你提供了可以调查的陈述。警方的工作是核实，不是替陈述提供立即生效的功能。」

郑宏没有再要求。

五点二十二分，他在修改处逐一按印，最後签下姓名。

周明请值班同事为四页自行说明、正式询问纪录及手机自愿查看范围分别制作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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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将三份东西合并成一份「自首材料」。

郑宏是否构成自首、涉及哪些行为，仍不是这张桌子可以提前决定的标题。

下午五点二十六分，程岳寄来补充邮件。

距离期限剩两分钟。

附件共有三份。

第一份是郑宏目前使用的手机号码。

与郑宏三小时前主动提供的号码一致。

邮件没有说明程岳从哪里取得。

第二份是《衡远车辆使用登记表》。

表内写着，袭击当晚的灰色商务车由郑宏申请使用，预定归还时间为翌日上午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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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格没有郑宏签名。

没有审批人。

也没有纸本拍摄画面。

电子档建立时间为今天下午四点五十一分。

第三份是一段文字说明。

程岳称自己交车後步行离开，後来搭乘路边一辆拒绝提供姓名的朋友车辆，因此没有叫车与付款纪录；涉及朋友隐私，暂不提供资料。

原本的网约车变成了朋友车。

原本可能使用的现金付款，变成没有付款。

周明把这次补充列为程岳第四版离场说法。

五点二十八分，承诺期限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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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岳确实交了资料。

只是正确号码在郑宏到场後才出现。

车辆使用表在郑宏到场後才建立。

离场朋友仍然没有姓名。

程序上，三个附件已经收到。

证明力没有因为准时寄达而附赠升级。

下午五点三十一分，杜文彬再次来到周明桌前。

「稿子呢？」

周明把修订版传到内部系统。

杜文彬站在旁边看完第一页，眉头慢慢皱起。

「这不是修订，是把整份稿子否定了。」

「我保留了能确认的内容。」

「上面要的是简明情况。」

「所以我另外做了一页摘要。」

周明点开另一个档案。

一页，七百三十二字。

第一段只有两句：

「郑宏自行到所，承认案发时驾驶涉事车辆并召集三名人员索取手机。其陈述涉及之交车、联络、同行人员、付款、装置更换及资料来源尚未完成核实，现阶段不能排除事後协调。」

第二段列出程岳四次变动的交车与离场说法。

第三段列出送审稿早於郑宏到场十四分钟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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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段则写明：

「如需在核实完成前对外说明，建议仅公布已采取调查措施，不宜使用查明实际驾驶及与相关单位无关等确定性表述。」

杜文彬看完，伸手把办公区玻璃门关上。

「最後一段删掉。」

「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