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七页帐本排队打脸三份声明(3/6)

「正式支出不要出现现场人员姓名。」

「范把名单给你，按月份对总额。」

「不足部分先从个人帐过。」

「月底一起处理。」

邮件附有一份当月机动支出表。

档案建立时间、寄送时间与邮件伺服器表头彼此相符。

罗马奔仍没有在「真实」那一栏打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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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这封邮件在这批资料里结构完整，没有明显後制痕迹。」

苏小满盯着他。

「你现在讲话越来越像顾清。」

「近朱者赤。」

顾清正在他旁边核对数字。

手指停了半秒。

罗马奔立即补充：「近表格者也会变成表格。」

「不用补。」她说。

「我觉得有用。」

「越补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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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满安静了整整两秒。

为了把这个难得画面记得更久。

第四个资料夹里，有程岳与曹映秋过去一个月的对话截图。

内容比帐目更危险。

曹映秋没有提供完整对话资料库。

只有她自行挑出的二十七张截图与三段萤幕录影。

其中一段发生在公车站冲突翌日清晨。

程岳写道：

「车已送回，里外都洗了。」

「时间让那边按昨晚写。」

曹映秋回覆：

「谁送的？」

程岳只答：

「不是我。」

另一段在程岳前往警方说明的当日下午。

程岳写道：

「交车地点可能要换。」

「共享办公室後面没拍到。」

「现在只能说澄江路。」

曹映秋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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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有没有交过车？」

程岳隔了三分钟才回答：

「先让第三个人接上。」

没有正面回答。

主角团不知道警方询问的详细经过。

也不知道程岳究竟改过几次说法。

但这三段资料若为真，至少表示程岳在对外通报以前，已经知道共享办公室後方没有拍到灰车，并打算把交车地点改到澄江路。

至於「第三个人」是否指郑宏，截图没有姓名。

不能替他补上。

「这些为什麽不是完整汇出？」顾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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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满把问题传给曹映秋。

曹映秋很快回答：

「因为完整内容里有我的私生活。」

「我可以提供你们需要核对的前後各十分钟萤幕录影，不交全部。」

「不接受就不要用。」

罗马奔看着讯息。

「她不是来求我们相信。」

「她在谈风险分配。」顾清说。

「也在控制我们能看到什麽。」

苏小满问：「那还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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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列限制。」罗马奔说，「再让她本人对镜头承认哪些话是她说的、哪些事是她做的。」

上午十一点五十八分，曹映秋接受语音通话。

她拒绝露脸直播。

但同意录下一段可公开的声明。

「现场帐最前面三个月，主要是我记的。」

「後来有些内容由其他人补。我不能替每一笔字迹保证。」

「石勇收到的六笔里，有两笔是我从私人帐户转出。用途是杜绍华称作现场机动的支出。」

「我知道正式表格没有写实际领款人的名字。」

「我仍然照做了。」

苏小满没有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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