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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如期而至,一如既往无聊的课程。
没有忘记和孟情约好的练习,只是,要先解决早上既繁忙又无聊的课程。
今天没有特地送来的咖啡。
「陈璟,你今天去找孟情吗?」
「有约她团练。」
「那我想顺路听,听一下你的布拉姆斯。」
我点了点tou,答应了许以罗。
我只怕孟情会介意,虽然她对於突发状况的应对很即时。
「琴房地下室,合奏室。」
许以罗b了一个OK,便回到位子上。
和声课,看着黑板上的四bu和声,tou抬起又落下,和声课只剩下老师的声音和白板笔写字的敲击声。
要是孟情在,一定又要说好多垃圾话,虽然与和声无关,但不会那麽安静。
中午就已经提早到合奏室,许以罗去吃饭,晚一点来。
我在这里练琴,还有等孟情来。
陆陆续续有团员来到合奏室,原本宁静到只剩我的琴声的合奏室瞬间嘈杂起来。
椅子、谱架的推拉声,团员聊天的声音都如雷贯耳。
其中也不乏我认识的演奏系同学,他们会来找我说话我都有回,不过我的视线一直在门上。
来了,但不是一个人。
「好啦好啦,赶快练!」孟情拍拍手示意大家坐下准备。
下一秒才看见许以罗在她旁边。
我用chun语问他:「你怎麽跟她来?」
「我怕她介意,我就先问她了。」他也用chun语回覆我。
他有孟情的联络方式,我差点忘了。
看到大家都陆陆续续坐下,我也跟着回到钢琴前。
只见孟情扫视台下的乐团,看着我,收到我的示意後便举起双手。
一个呼x1,乐团便开始演奏。
现在只有乐团,我不自觉地在钢琴面前抠指甲,指甲发chu咯格声在细语。
一直等待钢琴独奏前的旋律,双耳不断聆听乐团,彷佛总谱就在前方。
听到了,孟情悄悄回tou给我一个yan神,而我也回应。
第一个音下去,音sE偏了,乐团伴奏,我不能重来,只能y着toupi弹下去,就只能任凭音sE一直跌落到谷底。
听不清乐团的演chu,我太慌了。世界好像都静音了,甚至连钢琴的声响都变得缥缈。
我越来越急躁,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孟情小小声地说chu:「太快了」我才意识到我的速度已经失控。
她却把我和乐团的稳稳地接住,她没有和我一样。
幸好,没有忘谱,只是音sE错误和速度偏快。
「今天好急。」听见孟情的低喃。
「音sE啦,陈璟。」许以罗这样说。
我知dao,我知dao,我清楚地知dao......
可是我就是拉不回来。
我知dao演奏还在继续,我不能停下来。
不能停,不能停。这个想法在脑中徘徊,如果我停下了,孟情会怎麽看我?
孟情,她会崩溃吧?
「你在发呆?」
孟情的话就像冷水泼到我的脸,让我瞬间清醒。
「我刚刚音sEluan了。」边说,许以罗边点点tou。
「没关系,我们还有时间,这只能证明乐团还无法跟独奏很好的pei合起来。周五,再试一次。」
我怯怯地点tou。没有看孟情
不知dao孟情现在看我的yan神,我很害怕。
我怕再一次失误,每次在孟情前面演奏,我就会失误,很害怕失误。
我在老师面前、独自面对钢琴时,我不会失误,从来都不会。从小到大,我上台从来没有像这样过,我甚至不会弹错一颗音。
可偏偏这样的我在孟情面前却频频chu现失误,从背谱到节奏,再到音sE,我没有一次没失误。
为什麽?为什麽......
「乐团好像没有练很好。」
可是,为什麽孟情要这样?
练习至此结束。
在整理钢琴时,没有看到许以罗,不知dao他什麽时候走的。
我没有注意到孟情走来。
「你今天b上次好,只是音sE问题而已。」她突然搭上我的肩膀。
我被孟情吓得往後退一步。
她顿了一下,将手撤回。
「今天没有发挥好。」
我的话滞留在宁静的空气中,只剩下彼此孱弱的呼x1。
吞了口口水,shenx1一口气,又重重的吐chu。
「不是乐团的错。」
她莞尔一下,m0一下我的tou,表情中似乎夹带着许多情绪。
我还是躲开了。
「你好像一只猫咪。好啦,你要回家换衣服吗?」
「好。」
「六点半,国家音乐厅。」
我点点tou。
是布拉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