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她有时很反差，像个小孩一样①(1/4)

「b起新的开始，你似乎更执着於过去的事情。」

吴襄阖上笔记本，调整了一下手上的水晶手链，她无视凌思潼犀利的目光，如此说dao。

凌思潼最讨厌她气定神闲的这副表情。

「我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能告诉我答案。」

「为什麽她想送你回家？、为什麽她能像什麽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跟你搭话？你已经重复问过好几次了，我也告诉你，我没有答案。」

凌思潼放下手里的咖啡，吴襄冲泡的即溶式咖啡只有苦味，她抿chun不再言语。吴襄平静地看着她，那样的目光，就像没有波澜的湖面，倒映着凌思潼的模样。

凌思潼别开脸，看着落地窗上的倒影，被自己气愤的yan神吓了一tiao。以前从未注意到，原来不笑的时候，自己会给人这麽压迫的gan觉。

僵持半晌，凌思潼才缓缓开口。

「所有的问题都该有答案才对。」

「答案这麽重要吗？」

「对，」凌思潼笃定的说。「世界就是该如此运转，就像跑电路模拟一样简单。」

「跑电路……模拟？」

「就是看设计的电路是否符合预期，不符合的话，只要找chuBUG就行。」

她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凌思潼向来善於破解所有复杂难解的理工问题，能从T大电子所毕业、进入科技业成为RD工程师，靠的就是这zhong执着与毅力。

而她并不知dao，她这样的执着一旦放在「人」的shen上，就会行不通。

吴襄一定也看chu来了吧，但她没有直接点破，反而问dao：「你为什麽不直接问她呢？她才是那个有正确答案的人。」

「我怎麽可能直接问她。」

一想到要向穆可不耻下问，凌思潼便gan到格外别扭。

而且，还是在被人宣告「已经不在意你」之後。

那不就像在示弱一样吗？她的自尊不容许她zuochu这样的事情。

「她肯定不会回答我的。」

「你又没问，怎麽知dao？」

我就是知dao。凌思潼心想。

她垂下视线，盯着桌上的咖啡，杯子里冒chu的蒸气让她gan到心烦，她想像着，自己的tou上是不是也曾经为了那些问题冒chu相同的白烟？真的太没用了。她又想到，穆可如果知dao这些，会如何嘲笑她？好难堪。吴襄竟然不懂吗？这有什麽好解释的？

凌思潼抬yan盯着吴襄，见她正微笑着，又开始腹诽。

看吧，这个自称专业谘商师的家伙，果然一点都不通人情事故。

只听吴襄又问dao：「除了那些问题之外，你不是也很想知dao，你们以前一起养的猫後来怎麽了吗？不问的话，就只能悬在那里了。」

「……」

提起波萝，凌思潼再度别开视线。

嘴里又发苦了，这次不是因为咖啡。

上周，穆可说要每周复刻一zhong以前一起zuo过的面包。凌思潼提起咖啡生r卷，料都备好了，穆可却临阵退chu。她接到一通电话，电话中提到「波萝」、「住院」，挂掉电话前，凌思潼还听到，她说了一句「好……我知dao了，丁玲兰，麻烦你了。」

波萝是她们以前养的猫。

凌思潼心里立刻涌现更多问题，你果然和丁玲兰在jiao往吗？波萝现在是丁玲兰在照顾吗？波萝怎麽了？发生什麽事情？

她迫切想得到这些问题的答案，可是却不知dao该以什麽样的shen分立场开口，而穆可已经拿上安全帽，迅速离开了店里。

凌思潼瞪着台面上的面粉与N油，心烦无b，全都是白忙一场，还不如不要再遇见。看到她就心烦，看不到她，除了心烦之外，还多了恼怒和悲伤。如果与穆可靠得太近，曾经的不安便会再度席卷而来，凌思潼讨厌患得患失的自己。

前台的小窗透进一阵风，呼啸而过，趁隙掠进凌思潼的心中。

好冷。

什麽时候才能回暖？

凌思潼叹一口气，她已经很久很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