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她需要一个依靠，而不是zuo谁的避风港②(2/3)

「穆可，真的谢谢你。」

凌思潼轻咳两声，语气带着一试探。

「……」

每一次都是这样。

波萝乖乖地窝在外背包里，已经睡着了。

「凌思潼？」

临走之前，丁玲兰还回，语气半是调侃半是叮咛地这麽说。

「嗯……但不只是这样。」

「所以你也把我推开了。」

「别伤心，那不是你的错。」

只见凌思潼拿手机，当场就把这件事情记录下来。

「就是想跟你这样说。」

「嗯，我知。」

凌思潼的脸sE越来越苍白。

「你留长发真的很好看。」

「好吧。」

灯光下，她的脸被Y影覆盖，满心都是挣扎。

看着她此刻的笑脸，穆可轻声问：「是因为想起那天？」

她不记得，她真的完全没有印象。脑中总有片段空白，现在总算接上了，她的太yAnx在隐隐作痛。为什麽只要是跟丁玲兰有关的事情，她就是记不住……为什麽会这样呢？这与她的病情有关吗？她明明不是故意要找穆可麻烦的。

「好。」

「……我真的很开心。」

「只要能让你开心，我的像就一直都会是百合，不会换掉。」

两人默默离开厕所，来到大楼下方的圃边坐下。

「你不是真的想离开？」

穆可无言地看着她，凌思潼不知所措地盯着鞋尖，她都差忘记丁玲兰还在这里，说了那麽多难为情的话。

又有微风过，凌思潼看着风中的她，突然脱而。

「听到你退赛，我真的很难过。」

突然想起吴襄，好想找她聊聊。现在的状况不只是脑雾，而是选择X的忘记重要的事情，故意让自己陷不安与愤怒中，几乎就跟自nVe没有两样……

穆可沉默片刻，为难的神sE，最後才低声：「其实，我用你对待我的方式对你，我也不好受。可是我不知该怎麽让你明白，我也会害怕受伤，所以……」

穆可笑了笑。

凌思潼张大，呼x1一滞。

「凌思潼，你还好吗？」穆可注意到她的神情，如此问。

「我不断告诉过你，丁玲兰她是我表姊。从两年前你第一次把我封锁之後，我就跟你解释过了。可是你上就忘记了，於是隔天我又再跟你解释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你不愿意把这件事情写去备忘录里。」

就在这时，丁玲兰突然发叹音，表情也轻快了起来。

穆可再度抬看她。

她已经知穆可的心意，知她不是真的想诀别，那让她几乎有一想落泪的觉。

她捧着手机，宛如捧着真实的百合一般，怀念的神情。

重新加回好友之後，凌思潼立刻开穆可的IG主页，那张百合的照片依然在那里。

「我已经记下来了，对不起……以为我已经好很多了，这半年来，我几乎没有再发病。」凌思潼沮丧地喃喃重复。「我以为我已经好起来了。」

「……我不是在取笑你。」

「这段时间……你有好好看医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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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一阵尴尬，只有丁玲兰一副读不到空气的模样。

我是不是变得更严重了？

凌思潼的咙像被堵住一样，无法发声音。

「有什麽好谢的？」

穆可轻声说：「我这样问，不是责怪你，也不是嫌弃你麻烦……凌思潼，我只是想关心你。」

「穆可，晚一我要听你报告好消息，你今天晚上最好是给我好好睡觉！听到没有！」

「太好了！你们两个总算可以好好讲话了！那我就回去帮覃元元顾店了喔！不要再吵起来了知吗！」

穆可小声抱怨，却还是被丁玲兰听到了，她回过再度捶了一下穆可的肩膀，这次被她躲过了。

午後的yAn光斜斜洒落，微风徐徐，木棉正值盛开，白sE的棉球在空中飘散，像是柔的雪。

穆可笑了笑。

凌思潼没有回答。

「穆可，真的很抱歉，我後来才真的知，被推开真的很受伤……我真的很抱歉很抱歉，对不起。」

「很抱歉用那样的方式对待你，但如果你又像两年前那样突然不见，那到时候我该怎麽办？」

「我承认那是气话……其实我也一直很希望你可以主动来找我，我也一直在等你。」

「喔耶！」

「是是是，真的很罗嗦欸……」

「能把我先解除封锁吗？」

见状，凌思潼又一次忍不住笑了来。穆可转看她，她只好尴尬地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