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她不喜欢我③(2/3)

凌思潼凝视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抱歉，现在才告诉你，下周我就要离开了。我收到通知的时候也觉得突然，但这是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我不想错过。」

，你可以在笔记本里面找到帐号密码。」

那句话竟与穆可最後说的话一模一样。

「结局我还没写，就让你来写完，好吗？」

「多看一，你能写好的。」

「别担心，我会妥善照顾自己。你也是喔，如果失眠，就照记事本里的谱，好好补充营养，好好睡觉。」

凌思潼收敛了表情，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

「怎麽那麽突然？要去多久？」

「但我跟她之间……」

凌思潼当然明白攻读学位有多麽不容易。她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舍不得吴襄。

吴襄看着她，坐到了床缘。

「就算我写完全幻想的东西也没关系吗？」

「我想像力很差。」

凌思潼翻看笔记本，除了吴襄的心情记事，在某些贴了标签的页面，都是她依据凌思潼的饮习惯规划的疗谱。这几个月，她们天天生活在一起，凌思潼难以想像生活中失去她这个朋友会是什麽样。

「吴襄，你怎麽Ga0得像要别一样？」

「我文科也很差，很难写得什麽好的文章。」

只见吴襄x1一气，目光一阵闪烁，她终於缓缓开。

吴襄一定是从凌思潼的神看她已经赞思考可能X了吧，只听她温声续：「没事的，想要怎麽完成这，都由你决定。」

「要那麽久吗？」

「可能会待上好几年。」

「思潼……抱歉，在这时候我却没有办法陪在你边。」

「别担心，我不是那麽虚弱的人，你也是。所以，等你学成归来，你有办法找到我记忆错的原因吗？」她勉挤一丝笑意。「说不定你还可以把我当成论文的题材呢。」

「真的要写，也只能写一些日记之类的东西。」

心一，凌思潼抬起，怔怔望着吴襄，中盈满困惑与不安。

吴襄的神闪避，没有直视她，苍白的微笑。

凌思潼长长叹了一气。

「一些冥想会很有帮助。」

凌思潼翻开笔记本，在那页有帐号的地方，夹着一张被当成书签的小卡。字迹与笔记本相同，这是吴襄的字，上面写着：「现在能有安稳的生活就很好了，这是一幸运，思潼，祝福你未来一切都好。」

「当然没关系。」

「我想再度攻读另外一个学位，要飞一趟瑞士。」

凌思潼自暴自弃地看着笔记本，吴襄却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柔和地鼓励她。

「但你的病情……」

「万一能再见面呢？把这个当跑模拟，去试想一下那样的未来……」

「啊？」

像是真实的经历，或者是那些想要得到却得不到的东西。不知为什麽，关於这些就能很畅的写来。对了，还有发病的受。那时候脑袋完全模糊，却能自然而然写非常动人的字句，连凌思潼平复之後回去读，都不敢相信是自己的手笔。

「真不知你为什麽这麽持，是为了让我转移注意力吗？」

吴襄中闪烁着定的光芒，语气却带着歉意。

「我不知我能不能到，但或许这本里可以有答案喔。」

她沉默了很久，神低垂。

「别多想，放手去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