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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
「爸——」
「听我说。」
沈柏川看着她。
「长夜会现在最想要的人是你。」
「你不能再回去。」
沈知意摇头。
「可是若曦还在里面。」
「我不能丢下她。」
顾言深握住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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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
「你留下。」
沈知意看着他。
「你一个人?」
「不是。」
他看向叶承修。
「他跟我一起。」
叶承修苦笑。
「我一把老骨头了。」
「但还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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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咬住嘴唇。
「你们一定要回来。」
顾言深抱了抱她。
「等我。」
「好。」
他低头。
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不管发生什麽。」
「不要相信任何人说的身份。」
「只相信你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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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点头。
「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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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地下七层。
程若曦正站在控制室里。
她面前是一排已经被关闭的萤幕。
忽然。
身後传来脚步声。
她猛地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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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黑暗中。
一个男人慢慢走出。
程若曦看到他的脸。
整个人瞬间僵住。
「爸?」
男人没有回答。
程若曦眼眶瞬间红了。
「真的是你?」
程世勳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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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曦。」
「二十七年了。」
程若曦一步一步後退。
「你不是死了吗?」
程世勳笑了。
「我死过一次。」
「但长夜会不允许我真正死。」
程若曦握紧拳头。
「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程世勳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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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这个问题,已经晚了。」
「什麽意思?」
「我不是来阻止你们。」
程若曦愣住。
「那你来做什麽?」
程世勳抬头。
看向控制台。
「来告诉你。」
「第三个孩子还活着。」
程若曦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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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在哪?」
「知道。」
「在哪?」
程世勳看着她。
「就在你们准备去的地方。」
「白桦院。」
程若曦脸色瞬间变了。
「你要杀他?」
「不。」
程世勳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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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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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
夜雨开始落下。
白桦院早已荒废。
铁门锈迹斑斑。
院子里长满杂草。
沈知意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