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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植伟的ri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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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植伟的ri记(2/2)

天气好的时候,翠绿的茶园衬着蓝天,好像可以让人忘记一切烦恼。

结婚,生小孩,甚至失恋,生病。阿爸都写了。

我大学毕业的时候,收到阿爸第二封遗书。

&16421225我的名字,还有生年月日,就是他的常用密码。

阿爸的忌日。

我想,阿爸唯一的遗憾,是没办法陪我们三个经历这些事情吧?

直到阿爸住院的时间超过一个月,大小哥才知这件事。

就算我不可能像哥哥们那麽有成就,但我也想要完成一些什麽。

这样,就够了吗?

但不他怎麽骂,我们两个依旧固执地哭个过瘾。

但那已经是最後了。

书桌夹着我曾说过的箴言。

听大哥说,还有很多封。

「你都不觉得奇怪吗?」

每一年,小哥和我都会这样挨大哥的骂。

我真的不到吗?

我还记得两个哥哥跪在病床旁,哭到不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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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第二天一大早四,他又得风尘仆仆地门。

「因为真的是那样啊!」二哥用大手抓住我的:「怎样?嫌我们和阿爸对你不够好?所以想妈妈?」

「他要张大别生气,他再多打一份工就好。」

「我知。」

「我也不知,之前阿爸也没有带我们来。」

这座灵骨塔位在一片茶园中间。

办阿爸後事时,哥哥们还没毕业,除了让阿爸早餐摊位的钱以外,我们什麽也没有。

虽然累得要命,苦得要命,但最後的最後,阿爸在病床上还是那样温柔地笑着。

我摇摇:「我只记得大哥气疯了。」

「我去烧纸钱,你们在这里等我。」大哥收拾完贡桌上的纸钱,往金炉走去。

爸爸对我,真的没有期待吗?

每一年,小哥都会哭,害得我也跟着哭。

我甚至连提款卡的密码都猜到了,要不是赵植伟的电脑有里很多他们的合照,我真的会怀疑她是否是他的恋人?

阿爸不愿意接受健保负担以外的治疗,住院也会刻意避开哥哥们回家的时间,又和我约好一起保守秘密。

10月11日,一年之中,我们家最悲伤的日。

「怎麽讲得跟阿爸一样?」

课业和打工让他们十分忙碌,一个月只能回来看我们一个晚上,然後又得匆匆回到学校。

「才没有。」我拨开他的手,瞪他一。

阿爸总说,一辈没有离开传统市场的他,有两个念T大医学系,又又帅的儿,简直就是梦成真,他不想扯他们後。

原本他们两个离家时最担心的是年幼的我,只有我知,他们担心错人了。

「阿爸可是卯足了劲照顾我们。」小哥喃喃地说:「连妈妈的分一起。」

「别再哭了!」大哥拉长了脸说:「你们这样哭,阿爸会以为我们过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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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的那天,我跟小哥都拿到一封,大哥应该也有一封。

心里顿时被挖得空空的。

依稀想起阿爸慈祥地搂住大哥肩膀的表情,我笑了。

但大哥还是用信贷帮阿爸选了一个好地方,还把妈妈一起迁来这里。

「也不是这样说啦……」

也因为这样,他才会提早离开我们,不是吗?

「二哥,你觉得阿爸看到现在的我,会说什麽?」

「你刚上小学的时候啊!连注音符号都学到哭。我一直都觉得只要你能每天乖乖去上学,读到大学毕业,找个好老公,这样就够啦!」

妈妈这两个字在我们家一直很没存在,不只哥哥们和阿爸很少提起,连照片都没有几张。

「二哥,为什麽我们从来没有在妈妈的忌日来过啊?」

就连一直陪着阿爸的我,也不知他什麽时候写的,又写了多少。

小哥抹抹自己的泪,也抹抹我的,拉着我在灵骨塔门的阶梯坐下。

阿爸很早就生病了,在我国二的时候。

「你记得我考中失常,只考上私立学校的时候,阿爸说什麽吗?」

「很漂亮,很聪明,材很好。」

我还记得,阿爸每天都要忙到我完家事,写完功课,准备就寝的时候,才会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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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好奇怪的?你不相信阿爸吗?」

「妈妈是个怎麽样的人?」我问。

阿爸也哭了,但微笑着,把一大袋遗书给大哥,让大哥在适当的时机拿给我们。

那时候哥哥们在T大念医学系,没有住在家里。

我突然,好想念植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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