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瑾言是真的被程聿吓到了，颤声问，“真的吗？”

他对xing爱的知识贫瘠到让程聿觉得好笑，但是比起嘲笑，程聿明显玩弄的心思更重，故意语气严肃地吓他，“真的。”

程聿摆弄了一下路瑾言yingtingting的yinjing2，“你看，都这么ying了你都she1不chu来，估计以后不光she1不chu来连niao都niao不chu来了。”

yinjing2憋得发紫，有点畸形，也很可怜，瞧得路瑾言很难堪地缩了缩shen子，声音也哽咽了，“那…那怎么办…”

程聿还没开口，就见路瑾言的shenti哭得上下耸动了起来，因为过瘦而凸chu的肩胛骨如蝴蝶振翅一般抖动，yu飞，羽翼却被大雨淋shi，飞不起来，脆弱不堪。

这显然是伤心极了。

程聿心底生chu些难得的慌luan和愧疚，去搂住人的shenti，手掌在人的后背上拍了拍，往下顺气，“怎么哭成这样？”

这点安wei却让路瑾言哭得更大声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很费力地说，“坏掉了…您是不是…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他扭过tou来，泪yan朦胧地看向程聿，鼻尖都哭红了。

程聿哪想到他是为这个哭，又被他这么一看，心都快被他的泪水泡ruan了，只好凑过去哄他，“没坏没坏，我骗你的。”

路瑾言gen本不信，整张脸都哭得皱在了一起，“呜…可是…我she1不chu来…怎么也she1不chu来…”

“没事没事…”程聿哄着他，将那两个夹子先取了下来，“是刚刚夹太jin了，不是坏了，你现在试试。”

路瑾言眨了眨yan睛，努力试了试，但憋久了的yinjing2一点反应都没有，懊丧地又哭起来，“还是不行…我she1不chu来…”

他一边哭一边自暴自弃地把自己的yinjing2和gaowan都送到程聿的跟前，“真的坏掉了…您罚我吧…打我吧…”

一副真觉得自己没用该被狠狠责罚的模样。

程聿不想打他，但是看着送到yan前的yinjing2又有些忍不住，hou结gun了gun，“真打？”

“嗯…您打吧…”路瑾言xi了一下鼻子，ting了ting腰又把xingqi往人的手里送了送。

“那我打了，可别等下我打了你又哭。”程聿的手覆了过去。

路瑾言咬了咬chun，zuo好了准备迎接惩罚而后轻点了下tou。

程聿扬起手就往人的yinjing2上打过去，这ba掌打得重，连下面的卵dan都一齐打到了，yinjing2被他打得左右甩了一下。

很痛，路瑾言的yan底蓄起了水，但没liuchu来。

程聿看着人被自己打得yinjing2luan甩的样子，内心近乎偏执的掌控yu被极大地满足了，心情愉悦地问，“还打吗？”

路瑾言怕自己哭chu来于是没说话，咬着chun点tou。

见他同意了，程聿便不客气地抬起手对着yingting的yinjing2甩了几ba掌。

yingting的yinjing2被他打得左右luan甩，而后抖动着自ding端的铃口chu1liuchu来了一点jing1ye。

程聿见到那点jing1ye也有些意外，接下来便是欣喜，奖励般亲了亲路瑾言的脸，“看，我就说没坏。”

本来自己的xingqi没坏应该高兴的，可是路瑾言很快意识到自己是被程聿用ba掌nue打yinjing2才she1chu来的，心情一时又变得很复杂。

疼痛好像在他shenti里已经自动转化为了快gan，所以被夹gaowan会高chao，被打yinjing2会she1。

他的shenti好像因为程聿变得不一样了，难以想象以后如果他和程聿分开，他还怎么去回到正常人的生活。

程聿意识到了路瑾言的情绪不对，很奇怪地问他，“怎么不高兴？”

路瑾言的睫mao颤了颤，yan底的泪到底落了下来，“我不知dao…我脑子很luan…”

“我不知dao…我到底是喜huan疼痛…还是…”

“还是太喜huan您了…”

程聿的神情有些变幻莫测，将人的yinjing2nie在手心里把玩，“为什么这么说？”

路瑾言的表情有些迷茫，完全是听从内心在自顾自地往外说，“我不知dao…”

“跟您zuo爱好痛…被您打也好痛…”

“可是又好快乐…”

“我不知dao为什么会这样…gan觉自己变得好奇怪…”

还没等程聿给chu反应，路瑾言就把手贴在了程聿nie着他yinjing2的那只手上，“您还能打我吗…再继续打我吧…”

“想要被您继续打…”

程聿额间的青jin都因此tiao了tiao，想要把手chou回来，可是路瑾言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在脑海里重放。

他说，“好快乐。”

他说，“太喜hu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