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聿的手指在路瑾言的上游走，嘴的位置停了停，而后是、肚脐、，“这里，这里…都很适合穿孔…会很漂亮。”

程聿抓着他的腰动了一下，两个人下半合的撞在一起，啪的一声响，将整都直直地戳到了的最里端。

路瑾言的抖了抖，由于为fork，常人的痛其实在他的上会被放大更多倍，难免生惧怕，“可是…会很痛…”

还没等程聿回答，路瑾言又了一下自己的前，将另一颗尚未被咬过的尖送到程聿的嘴边，“还有这边…”

“可能有一痛吧。”程聿想了想，到底是只看过别人穿，自己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只是觉你的很适合用来穿孔。”

近在咫尺的尖被程聿一嘴中，用牙齿轻轻地碾磨，一下又一下地啃咬。路瑾言因此中发低低的，浪得不像话。

“啊…可是我想给你打上属于我的标记。”程聿的语气略微可惜，手指从路瑾言的上移开，“本来想说我会亲自给你打的，但是你怕的话就算了吧…”

路瑾言被得张大了，声音都没能发来，傻了一样。

“等回去…”程聿把玩着手指间的粒，说了自己的一个想法，“给你在这穿上环好不好？一边一个。”

“…环吗？”路瑾言大脑还有懵，反应了一会儿，“为什么要打那个？会不会…很痛？”

“别…”路瑾言急急地声阻止，“我没说不让啊…嘛就算了…”

程聿必须要承认，路瑾言的很适合用于凌，他会为这上的每一破碎、每一寸伤痕而兴奋。

说“不”，被得多狠都没说过不喜，这下更是不会说，扭了一下还被他着的，“你怎么不动啦…动一动嘛…”

路瑾言没有解释为什么程聿来就会好一，而是将脸贴在了程聿的前，“您不是说想要打标记吗？如果是作为您的小狗的话…是需要被打上标记的吧…”

“是有一怕痛…但是…”路瑾言眨了眨睛，“如果是您给我打的话…会好一…”

“哦？是吗？”程聿笑得玩味，“我又不是止痛剂。”

等到程聿将那颗吐来时，两边的都已被玩得红透了，如两颗烂掉的莓立在那。程聿伸手指过去了，得路瑾言小小地啜泣了一声。

“毕竟…是主人呀…”

程聿毫不意外他会上钩，面上却半不显，“你不是怕痛吗？那就算了吧，我也没有非要勉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