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好什么越不好，到底还是睡了过去。

声音在发抖，人好像快哭了，像被到极限才不得以说这两个字。

程聿说不用，去护士那边拿了一个小托盘，托盘里装了一些等下他需要用到的东西。

于森瞬间噤声。

怎么可以在这样的情况下睡着呢？

这个他们心照不宣的、属于他们二人之间的安全词。

程聿脑海里又想起刚刚路瑾言叫他名字的样。

一旁的于森发现路瑾言睡着后，有为难地看向程聿，“要把路先生叫醒吗？”

目睹全过程的于森惊讶地张大了嘴，“儿，这是什么？你怎么知有这么个东西在路先生的睛里的？”

于森听从命令将东西拿去，临走前轻轻地关好了门，于是审讯室内再一次只剩下程聿和路瑾言两个人。

他走到路瑾言的边，以很轻柔的动作将对方的撑开，用消过毒的硅胶小镊从中取好似隐形镜一样的两个透明小圆片。

他抓住程聿，脱离危险。

程聿看得又好气又好笑，但最终还是没有把人叫醒，纵容人在睡梦中的索取。

程聿没有回答，甚至嫌他吵闹地瞪了人一。

在极度危险情况下的fork选择说这两个字，得以将自己拉回安全的平线。

睡着的路瑾言看起来人畜无害，安静而乖巧，被汗沾的发地趴在额。

他这才下命令，吩咐于森把东西先拿去鉴证科，其他的事之后再说。

代表他到了极限，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

明明这样的表现已经足够好，甚至好到超程聿的意料，但他现在看着睡着的路瑾言，还是觉得对方的警惕实在太低。

在他的有意纵容下，路瑾言这么多天以来，难得地睡了一个好觉。

不知者无罪，程聿觉得自己依旧很有原则。

程聿维持着站在路瑾言边的姿势，肆无忌惮地观察着对方。

程聿面无表情地将那两个小圆片扔托盘里，示意于森拿去。

他盯着路瑾言有些燥的嘴看了很久，最后认命地选择将刚刚包扎好的伤再度划开，将鲜血渡人的中。

可他又不愿再过分地苛责对方。

“程聿。”

不知不觉间，放任对方成为心里安全的代名词。

“唔。”睡着的路瑾言闻到香气，无意识地伸了嘴，吃得净净。

那是一很微型的监控摄像，在过去的24小时里被人装路瑾言的睛里，监控着他的一举一动，透过他睛看着外面的一事一。

他就那么歪着以很别扭的姿势睡着了。

陷沉睡的人对此毫无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