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餐也是程聿来送的，纯niunai、水煮dan还有一份白粥。

路瑾言喝粥的时候忍不住打量程聿的神情，在内心判断对方的情绪。

在他这样偷偷看了好几次之后，程聿终于将视线从手机上移开，有点不耐烦地看向路瑾言，“干什么？”

路瑾言眨眨yan睛，有点犹豫地问，“我们算是和好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程聿脸上的情绪收起来，很冷淡地回他，“没有。”

确实是没有，他们之间不说案件，其他亟待解决的问题也还有许多。程聿也不打算就这么快跟路瑾言和好，他觉得对方需要长个教训。

这个回答让路瑾言有些意外，张了张chun，敢怒不敢言地嘟囔，“可你昨天都…”

“都怎么？”程聿挑眉。

“都亲我了！”路瑾言ying气了一点，总算说chu来，han恨地咬了一口水煮dan，在嘴里嚼，两个腮帮子都因此鼓了起来，像只进食中的小仓鼠。

程聿面不改se地应了一声，“嗯，我耍liu氓。”

路瑾言的双yan都瞪大了，没想到还能这样，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冒chu来一句，“啊…其实也不能算liu氓吧…我又不是不愿意…”

哪能想到这人第一反应会是这个？

程聿向来觉得路瑾言的脑子跟别人的不太一样，心情很好地去摸了摸他的tou，嘴上却不客气地骂他，“傻子。”

路瑾言被他说得不乐意了，将他的手拍开，也学着他冷冷的语气，“没和好就别luan摸，警官。”

“别bi1我收拾你，路瑾言。”程聿昨天一天下来没少为对方心惊，恨不得把人揪过来揍一顿，这人还敢在这耍起xing子来了？

路瑾言觉得他好没dao理，被凶得有一点委屈，抱怨dao，“你好双标，只准你凶我，不准我凶你。”

程聿的脸se沉下来，“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为什么吵架？”

路瑾言瞬间蔫ba了，凑过去抓着他的手摇了摇，“我错了，真的知dao错了，别生我气啦。”

他好像知dao自己什么样最可怜，shi漉漉的大yan睛冲着人眨啊眨，还拉着程聿的手去摸自己的腰，“你看我都瘦了。”

他不提这个还好，越提这个程聿越气，抬手就在人的pigu上拍了一ba掌，“你好意思说？”

这下看人生气了，路瑾言是真的开始担心了，很惆怅地问，“那我瘦了你会不会不想要我了？你之前就说不喜huan我太瘦。”

程聿冷哼一声，并不作答。

路瑾言吓得端起那碗粥咕噜咕噜全喝干净了，很认真地说，“我过两天就给你长回来了，你相信我。”

那rou掉下去的量要想两天内长回来，程聿估摸着够呛，但是人有这个决心还是值得鼓励。

程聿的鼓励方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