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吗？”程聿气定神闲地又握上路瑾言的脚踝，指腹在凸chu的骨tou上轻轻打圈，“除了帮你剪指甲，不是还有经常帮你洗澡吗？”

路瑾言歪tou一想，更觉得自己像是被程聿当作小狗对待了，上班之前会给自己准备好一天的吃食，不定时给他洗澡、剪指甲。

这zhonggan觉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更多的是让路瑾言觉得新奇。

因为这跟助理为他准备餐食、衣服、文件不同，那些需要他自己主动给助理下达命令或者提前制定好规矩，而程聿不受那些东西的约束，也不需要路瑾言发号施令，全凭他自己的心情。

修剪好指甲后，程聿还细心地用锉刀给修剪过后的指甲磨平。

等到程聿的动作终于停下来，路瑾言动了动脚趾，看着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忍不住打趣了一句，“我怎么觉得你的动作看起来好熟练，像是在chongwu店工作过一样。”

程聿平静地把工ju都收好放进chou屉，回过tou时才淡淡地回了句，“确实不是第一次给人剪。”

“哦？是吗？你还给谁剪过？”路瑾言听了这话，心下一tiao，泛起微微的酸意，面无表情把双tui盘起来，好整以暇地看向程聿，“上一任？”

上一任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

“瞎猜什么？”程聿不悦地瞪他一yan，“我是说，之前就给你剪过，在你睡着的时候。”

程聿的睡眠很浅，有时候醒了就睡不着，在路瑾言沉睡的时候，他好几次帮人修剪过指甲，只是这人反应实在迟钝，从未发现过。

“啊…是吗？”路瑾言怔了怔，这才想起自己之前有几回准备剪指甲却发现指甲没怎么长长，还以为是指甲长得慢。

这会儿知dao了背后的真相，他为刚刚的责问gan到了一丝心虚，不太好意思地缩了缩tou，嘴上却在为自己辩解，“我都不知dao，你没跟我说过。”

“因为不是什么值得提的事。”程聿随意拍拍他的tou，忽然心血来chao地发问，“要帮你洗个tou吗？”

“啊？帮我洗tou吗？”路瑾言下意识地觉得是自己的tou发手gan不好或者是在散发异味，窘迫地皱眉，“是tou发油了吗？还是臭了？”

他抬起手也rou了rou自己的tou发，但并未gan觉chu不对，在心里算了算有多久没洗过tou了，更加笃定是因为tou发在发臭了。而嗅觉的丧失则加shen了他对这一判断的未知恐惧，立ma从沙发上下来，小脸都胀红了，“你不说我都忘了，是不是很臭了？我现在就去洗tou！”

向来jing1致ti面的路总tou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形，手脚都无措，结果刚从沙发上tiao下来就被程聿给拉住了。

程聿拉着他的手臂，从背后拥住他，下颌轻轻地搭在他的肩膀上，笑声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里，“只是想帮你洗个tou而已，不是嫌弃你。都不zuo总裁了，你哪来那么大的包袱啊，路瑾言。”

程聿贴得太近了，两jushen躯jin密相贴在一起，笑起来腹腔的震动都让路瑾言一并gan知到了，像是被近距离gan染了一样，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声音小小的，“我没有包袱啊，只是怕你不喜huan。”

这样的回答让程聿轻微地皱了皱眉，但an下不表，将人带到浴室洗tou。

等到人乖乖地坐在浴缸里，安静闭上双yan，程聿才一边在手心里挤上两泵洗发lou，一边对路瑾言说，“路瑾言，不要怕。”

“什么？”路瑾言怔了怔，想要睁yan，却被程聿摁住了。

“这些话我只说一遍，你记住了。”程聿轻轻地将洗发lou抹在路瑾言的tou发上，慢慢地抓起泡。

不一会儿路瑾言的tou发上就满是白se的泡沫，像ding了蓬松的云朵在tou上，而耳畔程聿轻柔的话语更让他如置梦中，shenti也因此变得放松、轻盈。

“我喜huan你乖巧、听话，但不代表我不喜huan你的个xing。你在我这可以有很多zhong情绪，我并不要求你一定要an我的喜恶去规训你自己，你可以是快乐的，可以是悲伤的，也可以是愤怒的，只是不可以是恐惧的。”

“恐惧，这样的情绪我不希望chu现在你和我之间。”

“可能你知dao，有很多的人会选择用恐惧来作为一zhong驯服手段。不过在我看来，那zhong手段太低级了，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被我用于你的shen上。”

“我驯服你用的是什么，我想你应该知dao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