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一次路瑾言是协同调查，而非作为嫌犯，他被带去的地方不再是审讯室而是会议室，程聿也在，只是得分开坐。

路瑾言本以为还会见到沈翘，结果到了才知dao沈翘作为公众人wu不方便chu入协调局，所有案件相关口供都是上门zuo的，会议室坐得满满当当，结果就路瑾言一个编外人士。

他今天不上班特意穿得休闲了一点，是一件姜黄se的taotou卫衣，却没想到这让他在一众蓝se警服中格外显yan。

协调局除了程聿以外，路瑾言唯一熟一些的于森也坐得远，左右都不认识，只好低着tou吧嗒吧嗒敲手机。

[小狗：我也是公众人wu呢，怎么我就得过来开会？]

好在路瑾言进会议室之前同程聿说过，让他要及时回自己的消息，不然自己会很无聊。

发完消息之后，他朝程聿的方向看了一yan，就见原本正襟危坐的人突然换了个姿势，一只胳膊半掩着，看了yan手机。程聿的动作很生涩，显然没有什么开会摸鱼的经验，看得路瑾言嘴角微微上扬。

[CY：加个前。]

前公众人wu？路瑾言很不高兴地回了一连串的表情包。

[小狗：小狗问号.jpg]

[小狗：小狗生气.jpg]

[小狗：小狗咆哮.jpg]

“噗嗤。”是程聿看手机没忍住笑意，笑chu了声来，遭了张局狠狠的一记yan刀。

[CY：好了，认真开会。]

S所使用的迷药来源已经找到，在来云市之前，S用假shen份在另一座城市zuo了一段时间的医生，偷偷藏匿了一些guan制类药wu，其中就有这次案件中所使用的迷药。

“路先生，卡洛特杀害受害者的凶qi是什么，你是否知dao？”询问路瑾言这句话的人是愁云满面的张局，语气很沉。

尽guan大家都很明确凶手就是卡洛特，但是由于卡洛特的反侦查意识很qiang，之前作案的时候基本上没有留下什么证据能够实际证明他杀害了死者。而gen据专门针对fork的法律，路瑾言的供词并不能被完全采纳，仅能作为参考，必须要有实证作为依据支撑。

“铁gun。他当时把我关在一个废弃工厂，那里有很多那zhong铁gun。”路瑾言回答得很快，之所以印象shen刻还是因为，他那日是听到铁gun在水泥地上mocachu的刺啦声音才艰难地睁开了yan，入目便是一地的血，鲜红而刺目。

“那个工厂的位置你能大概描述一下吗？”张局的yan睛一亮。

路瑾言摇了摇tou，“他带去那里以及离开时我都是被迷yun了的，完全不知dao是怎么开过去的，也不知dao开了多久才到，有可能都不是在云市。”

他这么说不无dao理，毕竟云市的jiao通发达，距离附近几个市都不远，只需要开一两个小时的车就能到。

“应该不会。”张局对此有自己的判断，“如果是藏在其他市，他不会还特意跑到云市来挑选受害者下手。总之，先主要排除一下云市的废弃工厂。”

路瑾言突然想到什么，“我可以给你们画那个工厂的内bu结构，这个有用吗？起码我待的那一小块地方我能够尽量画chu来。”

废弃工厂虽然都是破破旧旧的，但是不同的厂里面的构造也各不同，有内bu构造图能够基本判断chu工厂在废弃之前是zuo什么的，缩小搜查范围，如果有去过那个工厂的人看到也能够认chu来。

工作原因，路瑾言画这zhong结构模型图画过不少，画chu来的图也很好辨认，局里警察看了都说能帮上大忙。

程聿这边刚看完路瑾言画的图，想夸赞一下，手机掏chu来却有消息先发了过来。

[小狗：你下班后去我家吗？不远。]

[CY：？]

[小狗：我家两层，有个楼梯。]

[CY：？]

程聿现在实打实怀疑自己和路瑾言是不是因为年龄差距真的有代沟，不然对方说的话自己怎么一句都看不懂，这思维也太tiao跃了，什么跟什么？

结果路瑾言下一条消息发过来时，程聿的眸光一下变得幽shen，手指一摁，熄屏了，没回复。

路瑾言朝程聿的方向瞟了一yan，发现对方坐姿没有丝毫变化，手机屏幕都熄了，很是不高兴地撅了撅嘴，心想着程聿这肯定是拒绝的意思。

哪料散会后，程聿直接抓着他的手往外走，档案都没放。

路瑾言脑袋懵懵的，跟得有点踉跄，“怎么就走了？你不上班了？”

“请假了。”程聿的声音沉沉的，动作飞快地将人sai进车里，自己去驾驶座开车。

路瑾言安全带刚系好，车就咻地开了chu去，吓得他连忙抓住ding上的把手，惊魂未定地朝旁边看了一yan，发现程聿浑shen都jin绷着，抓着方向盘的手可以清晰地看到暴起的青jin。

完了，玩过火了。

他想起自己给程聿发的那条消息是：“想要你穿警服在楼梯上cao2得我luan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