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诺亚倒是毫不在意，他拍了拍被推的肩膀上不存在的尘土，笑了笑，抬起路乔的手，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在上面落下了一个绅士的吻。

路乔猛然抬看向裴墓，一双杏带着兴奋和笑意，像是一只要到零的猫咪：“真的吗？谢谢你！”

裴墓一怔，红着耳朵转过去轻咳一声，“那就先带你去藏书室。”

裴墓挠了挠，嘴角扯冷笑，“所以才叫大混战呢？”

两人的声音也渐渐消失在大殿中，但没人发现，墙角的一团黑暗动了动，一条银白的小蛇吐着信，也缓缓地跟了上去……

“啧……这家伙怎么这么烦人？”裴墓牵起路乔的手在他手背上狠狠地搓了搓，“别被他那样骗了，鬼世就没什么好人。”

仿佛察觉到了路乔的疑问和惊讶，裴墓笑：“外面那些并非永念全貌，里面大量使用了空间结界和法阵扩大里面的容积，所以实际上的永念要比看起来大得多得多。”

“可是，白医生说，这里很多人有时控制不住自己放大自己的暗面，就会变成怪无差别攻击……”这放在现实世界中简直就是神病还是附加狂躁属的病人拿着危险武上战场一样危险，“他们这样，可以打仗吗？”

居然是一份死亡名单？！

十分钟后，路乔看着几十米的藏书室，讶异地睁大，这藏书室看着可比外面的殿大多了，但是怎么可能呢？

“嗯……”

他拿起一本书，上面的书名是——《第九次大混战死亡名单》。

芙丽是鬼世大陆最早的游历者，是鬼世大陆的记录者，是争得了领主们的同意后，可以随意使用领主殿资料的历史修撰，也是我的祖先。”

“大混战……是什么？”

路乔慢慢踱步在书籍之间，这里的文字似乎更古老一些，但奇怪的是，他依旧认识……仿佛是烙印在记忆中一般，他一看到那些奇怪的字符，下意识就明白了那是什么意思。

“死了很多人吗……”路乔看着那每一本都及厚的厚度，有些不忍地抿了一下，“什么时候的战争？”

永念内装潢讲究，但一切华丽名贵都带上了一历史的悠久来，尘埃覆盖在上面，木材石砖也附上了一片黄土。两边十分寂静，几乎没有什么声音，半晌，裴墓：“那家伙说的也没错，这里的资料和书籍的确是很多，我这次带你来，除了想碰碰运气看看你能不能唤醒第一领主以外，还想让你看看这里的资料……可比外面那些珍贵权威多了。”

“随时为您效劳，我的小客人。”

诺亚缓慢地游到路乔跟前，温和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我只是来查查资料，没想到能碰上你们。”他伸修长的手指，抬了抬自己的金边镜，后面的银竖瞳中璀璨带着一丝危险，“乔乔是来查资料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帮你哦～”

原来如此。

这明显就是要赶人走了。

“当然是战争……”裴墓的眸沉了沉，他从后面搂住路乔，将他手中那本死亡名单放回去，再往前看，就是整整齐齐地相同的八本同样的、厚厚的名单，“三大领主之间的战争。”

路乔没有反应过来，一时间闹了个大红脸，只能睁着一双圆看着诺亚摇着蛇尾消失在大殿的黑暗之中。

“不用了，”裴墓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推开诺亚，“我们来这里有事情，你去忙你的吧。”

“最近的一次是在百年前。”裴墓，“三位领主可以说是这个世界诞生来的神，他们本不死不灭，但他们会有望，所以就会有战争……不过虽然已经发生过九次大混战，但时间间隔都很长，乔乔宝贝，这个世界存在的历史比你想象的要长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