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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白,周围的声音没能让陈远清从这种几近疯魔的状态中清醒。
刚刚江修齐静静地在陈远清怀里一点一点变凉的感觉,给了陈远清太大的冲击。那种无力感铺天盖地地向陈远清袭来,不再是单纯的害怕而是恐惧,一种江修齐很有可能因为他而死去的恐惧涌向陈远清。
盯着手心的时间过久了,陈远清的眼睛通红,鼻头一酸,眼泪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溢了出来,滴在了自己的手心。
为什么要为了他押上自己的命啊……
踏踏的皮鞋声逐渐靠近陈远清,周围的随从们看清来人的身份后纷纷让至两边,路的中央很快就只有陈远清一个人挡着。
来人在离陈远清只有一臂的时候,那人停下的自己的步伐。
眼眶泛红的陈远清抬起头想看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谁,结果脸却被人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刚抬起的头直接因为力道歪向一边去。
“希望你的能力能配得上修齐给你的重视。”和江修齐眉眼相似的江爷冷冷地扫了一眼面前落泪的青年,对两侧的随从挥了挥手,“滚吧。”
随从也很懂事,当即就两人一人架起陈远清一边,拖着陈远清远离急救室。
还没将陈远清拖出去几米远,急救室上的进行中的红灯转成了绿灯,两位医生协同两位护士将江修齐推了出来,一行人转头走向单人病房。
原本被随从架起来时没有反抗的陈远清,在看到江修齐被人推出来的时候,突然开始剧烈的反抗,愣是从随从的手里挣脱了出来,追上了医生那一群人。
江爷看着紧紧跟着众人步伐的陈远清,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伸手拦住了想继续上前拉走陈远清的众人。
“他想跟,就让他跟吧。我先去看看重秋现在怎么样了。”
江修齐昏迷了多久,陈远清就在病房里守了多久。
等到第二天的清晨,江修齐终于醒了过来,他有些吃力地想活动一下自己的身子,却一个不小心的扯动了陈远清压着的被子。
被扯醒的陈远清,摇摇晃晃地直起身子坐了起来,本来还没完全清醒的意识,在看见江修齐掀动被子的动作后,猛地清醒了。
直接一手把想坐起来的江修齐压回床上,语气更是十分紧张:“你躺好!别动!”
“怎么?连动都不给动啊。”一晚过后,其实江修齐已经缓得差不多,“那你给我倒杯水?我渴了。”
陈远清也站起身子为江修齐倒了杯水递过去,其实,刚刚江修齐一番插科打诨,驱散了陈远清心底的沉闷,让他紧绷的理智放松了不少。
“你撑不住的时候,”陈远清看着江修齐举起茶杯抿了一口水,还是问出了困扰了自己一个晚上的问题,“为什么不放弃,我。”
江修齐握着杯子的手突然的绷紧,甚至几滴水从茶杯的边缘溅出,随即又很快的放松下来。
“要是连自己的狗都护不住,那我这个主人算什么?”
“可是,我现在不是你的狗。”
陈远清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刚刚说了什么,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却看见了江修齐低头垂眸盯着盖在身上的被子。
脑子一抽,陈远清问出了一个他之前没有可能问出的问题。
“江修齐,你还缺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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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