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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困在中间干他,又快又狠的力道让房宿怀不停往上拱,断断续续的声音随着动作起伏,“方、方西,呃,唔,你、你慢点。”
他怕自己被颠起,奋力抓住椅子扶手,缩着腿,忍不住想逃。
强壮的男人蜷成一小团,又不得不张开腿接纳他,两手颤颤地抓住扶手,满脸皆是忍耐的情欲。
方西按着房宿怀上移的肩,胯下猛地一顶,房宿怀出现瞬间的失语,张着嘴说不出话,也喊不出声。
他迟滞了几秒,才一泄如注,稀薄的精液喷射在方西脸上,方西躲避不急,有些进到眼里。
刺激的液体让他条件反射地闭上眼,好一会儿才睁开,右眼通红,有些干涩。
房宿怀大汗淋漓,眼泪也被他干出了一些,方西俯下身把他抱起。
两人的连结又深了一点,房宿怀抽搐几下,软倒在他怀里。
方西把房宿怀放到桌子上,按着他坚实的腰腹抽动几下。
“不、不要了……”房宿怀这才意识到还没结束,挣扎着想跑,被方西拉过来,狠狠扎在性器上。
“啊、啊……不嗯……”房宿怀侧着身,躯体扭曲,像奋力上岸的人鱼,全身湿淋,可怜又无助。
“哥昨天不是,觉得不尽兴吗?”方西喘着粗气,俯视身下的男人,“我因为哥穿着西装被我舔,现在非常亢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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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房宿怀哼鸣一声,却像打响了什么信号,方西抓着他的腿,开始猛烈地操他。
房宿怀意识混沌,眼前只有晃动的发丝。
在方西射出来的时候,水流冲击在体内,滚烫的液体让他浑身一颤,性器颤抖着,淅淅沥沥洒出些清水。
方西垂眼看着可怜的东西,沾了些液体放进嘴里。
“好稀。”
“我真的不……呜……”房宿怀说不出完整的话,他跟这个常年训练的体育生有着大相径庭的体力差距。
他清醒的时候,方西惯会用他可爱的皮囊撒娇哭泣,一旦被他操得意识模糊,方西就完全不听他的,脱离管束,势必要将自己所有的精液都灌进他的体内。
这次也一样,他们从椅子干到桌子,又从桌子干到地上。
房宿怀恍惚地看着天花板的灯,方西抬起他没受伤的脚放在肩头,弓起的身子像条随时要奔跑的猎豹,他曲起一只腿,手撑在两侧,不标准的跑步准备姿势。
方西慢慢塌下腰,对准后,用力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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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方西!”房宿怀大吼,他不受控制地抽动几下,撑起身想起来,但都是没用的,他像最后拼命展翅的蝴蝶,最后只落得个徒劳无功,又跌了回去。
他咳嗽起来,身体震动,下体一晃一晃吐露出水。
“哥又射了,是不是很爽?我也……很爽,嗬……宿怀哥,好爽。”
方西喉间发出兽般的喘息,低低沉沉,一股一股地冒出。
他尽情释放着自己欲望,两人像野兽一样在地上交合。
“哥,我好像……”方西动作加快,刘海摇晃,汗珠滴落,“啊、啊……我好像要射了,哥,哥……”
他猛地抽出自己的下体,上窜的快感让他难以把持自己的力道,用力抓住自己的肉棒撸动了几下,白浊断断续续地挤出。他呼着粗气,凑过头,跟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什么意识的房宿怀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