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姜细鱼绞尽脑，发现自己竟然只能说一句抱歉。因为再多的言语，都不能抹杀他们这群得利者，脚下踩着上古时期一众生灵的屍骨。

那老狐狸虽然生气，确还保有理智。下小辈们都去徵收玉石了，玉石里留下的是都是一些老弱病残。而这个不知是什麽品类的妖兽竟然能在不惊扰它的情况下越过结界来，可见修为不低。

犹豫一下，姜细鱼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蹲着了，了一声谢，她选择坐了上去。

老聚灵狐：“你成年了吗？”

姜细鱼将双手举在耳侧，示意自己没有危险。

因为借了她的名字，所以好友偷懒乾脆连‘姜细鱼’除X格之外的喜好都和自己设定的一样。所以这幅T和她本人的生日一样，都是九月份生日，无论是这里还是之前，她都是差一个月满十八。

老聚灵狐哼笑一声，浑浊的眸瞥向姜细鱼：“一只妖狐活一千年，你们这群只会制造灾难的‘人’很诧异吗？”

小聚灵狐们来後怎麽赶都不愿意在回去，来几个年迈的老聚灵狐围着它们气吁吁的追了半天，最後实在追不上，气得它们回里躺着了。

一人一狐，都在彼此的视线中看见的惊诧，好半晌，老聚灵狐突然想到什麽，立刻问：“你是从何来的？”

老聚灵狐皱眉看了她一，忍了忍没说话。

缓缓呼一气，姜细鱼忐忑开：“前辈可听说过结契？”

一千五百年前，人仙三界长达五百年的战，彻底将上古时期亲手湮灭在历史的洪之中。

老聚灵狐蹲在其中一个木桩上，然後看向姜细鱼：“请吧。”

老聚灵狐不见心不烦的耷拉着，随後瞥了局促的姜细鱼：“说吧。”

不过瞬息，老狐狸就已经分析清下的情况。且看这个过模怪样的东西还算友善，它也平和下来，问：“来此何事？”

得了自由的小聚灵狐们，围坐在姜细鱼旁，睛里满是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奇怪的‘东西’。

“果然...”老聚灵狐长叹一气：“是我们被困在了此。”

随後姜细鱼也瞪大了睛，诧异：“前辈知修仙者？”

哪只本来还耷拉着的老聚灵狐闻言，立刻瞪大了睛望向姜细鱼，年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是修仙者？”

见它神sE激动，似乎已经猜到了什麽，姜细鱼也不在隐瞒：“从外面。”

在姜细鱼穿过藤曼林时老狐狸就察觉到陌生气息了，它立刻叫老聚灵狐们将在外面疯跑的小聚灵狐带回躲起来。自己也在一旁默默观察她，直到姜细鱼生询问。

姜细鱼一怔，不知它突然问到年龄是什麽意思，老实回：“快，快了。”

姜细鱼：“前辈...知这里是一秘境？”

“晚辈有事相求，可否坐下一叙？”

不一会，四五个火红sE的小聚灵狐着两个大大的圆木桩在一打磨的非常光的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