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儿很懵懂：“大哥，你不能护着我吗？”

陆长弓也不回，语气温和：“母亲又不在。”

陆长弓把笔到她手里，握着她的小手，说：“先把这一张写完了。”

这不正常，但陆争已经不想知了。

她一小心思，都被大哥看来了。

“你别异想天开了。”

“大哥，你中举了，你不用去见客人吗？”

“嗯。”

陆争动了动嘴角。

葛宝儿肤还是白的，杏虽然有皱纹有乌青，但是还有刚府时候的野心。

从蔺家被赶走之后，他就刻意不去了解蔺云婉的事情。

陆长弓抿淡笑。

“我知……她没死。”

不是他攀的上的人。

她冷笑：“大爷您为她留着正妻之位，为了她，到现在只有长弓一个嫡，自己的血脉都不认了！可她呢，她现在过的什么日？逍遥又快活。”

竹青拿了糕来，笑着问：“大少爷，怎么今天还教慕儿练字？今天可是您的大喜日，还不去见客吗。”

“真的吗？”

陆争忽然想起这人。

她就不信，重金之下，文海和林云夫妻，还能守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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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脑就说了陈夫人追查蔺云婉从前边伺候的旧人的事情。

陆争闭上睛，声音很低：“她现在是桓王妃。”

葛宝儿咬着牙，清秀的面目很狰狞。

自从知蔺家迁了坟，回忆起当年，从云婉被烧死到蔺云逸他写和离书，蔺家只求息事宁人的态度，他就明白了。

陆长弓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说：“我能。但你是女孩儿，大哥不能一直保护你。”

慕儿放下笔，笑着说：“那慕儿不嫁人，一辈都和娘，和大哥在一起。”

葛宝儿得意地：“江潜林氏有一外嫁的女儿，随夫婿京，她丈夫文海也是赶考来的。大爷知她和桓王妃是什么关系吗？”

“为什么呢？”

她吩咐丫鬟：“备车，我要去见文家人。”

陆长弓淡淡地说：“专心。”

母亲应该……会知他中举了吧。

抬脚就走了。

葛宝儿：“那个孤寡老婆早搬家了，现在本找不到人。”

陆争不知。

“谁说的？”

陆争嗤笑：“你找了一通，一无所获？”

慕儿噘嘴问：“大哥，我非要学写字吗？”

“她们是亲妹！可文家的人，居然住在简陋的宅院里，还是租来的。”

“郭娘，她也没有去见过？”

她不服输地反问：“你既然知她没有死，难你就一想法都没有？”

“大爷，您说这正常吗？”

他嘲笑葛宝儿：“你不会以为，凭着你和兴国公府见不得光的关系，就能把桓王妃怎么样？”

葛宝儿也不忍了。

“大爷，我就不信只有我想知她到底是不是蔺云婉！”

竹青顿时失落了，叹气：“在天有灵，一定知的。我看就是保佑您中举的。”

他怕自己想到她在桓王下承的样，会发疯。

她真是忍够了！

陆长弓敲了敲她脑袋，说：“学完三百千千，大哥教你练拳，长大了再练剑。我们还去骑。”

葛宝儿笑了笑，才：“我母亲去查过，萍叶和桃叶两个丫鬟嫁之后一直在夫家，蔺云婉回了京城也没有见过她们。虽和蔺家有走动，但蔺家和王府之前就有来往，这也不算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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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只是个传话的！”

“我就不信，证据都找到了，你还忍得住……”

他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但他问了：“你想怎么？”

葛宝儿仰着脖问：“我若能找到证据揭穿她呢？大爷想不想揭穿她？还是任她留在桓王边逍遥快活？”

慕儿睛忽然明亮了。

陆争挥挥手，让丫鬟退下，质问葛宝儿：“你到底想什么？”

慕儿吐吐。

慕儿又有练字的劲儿了。

慕儿握着笔，听到外面的锣鼓声，有分心。

“女儿家学写字，才能明理、聪慧，遇到不公的事情，知怎么保护自己。”

他冷声说：“到此为止吧。别让我发现你带着陆家自掘坟墓，长弓要中士了，我们陆家还有之日。”

“因为慕儿长大要嫁人。”

陆争被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