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相沫来不及思考直接拉住陶阡的手臂，低着不敢看他的情绪：“你别……”

明明是他的电话。

“……”

公事公办的语气不夹杂任何情。

“秦助理。”纪相沫还是十分礼貌客气的回复秦文林：“陶先生说场地验收给负责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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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的陶阡拿着要送给纪相沫的礼，直接扔在地上，满痛哭的质问她：“耍我好玩吗？”

因为无话可说，她默认了那些可以杀人的。

陶阡挣开她的手心，看着她轻易卑微的向自己低，痛苦让他短暂的失神：“别跟我提命，你不。”

电话另一边的秦文林明显顿了一下，说：“有两件事麻烦纪小转告陶先生。一是电影剧组今天会撤雅艺，需要验收借的场地。二是周亭玉小来找陶先生，现在正在茶楼的会客室。”

“优等生不是很好面的吗？被耍的滋味不好受吧。”

“哦，好的。你稍等。”纪相沫回将电话里的内容说给陶阡：“剧组要离开需要人验收场地。周亭玉找你。”

陶阡手臂靠着栏杆看着远方的风景，说：“场地验收给负责人。”

有伤害纪天哲的意思，可是看到纪相沫这么害怕的样，玩心大发，太想看她不得不屈服自己的模样。

“我们什么关系？”

“纪相沫，你知我有多记仇。”

窗被打开，冷风。

“不是这样的，我想解释。”纪相沫拉着陶阡的手臂求他。

“接电话。”陶阡的声音跟着风一起来。

纪相沫回又问陶阡一遍：“你给周小一个

“连解释都不想吗？”

“有什么好解释的，看不来吗？耍的就是你。”

他穿着短袖，不冷吗？

纪相沫明白了，抱着被爬到床另一边，看到手机显示是秦文林，庆幸打来电话的是他助理。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陶阡的命，在他十八岁的夏天已经死了，是纪相沫亲手杀的。

“我的一切都在这，我往哪里跑。”

陶阡没有回答，也一动没动。

“我……”纪相沫哑无言。

“不好。”陶阡玩味着：“我可不知你会不会像以前一样，耍我之后就跑了。”

“既然清楚，就不要拒绝。我不喜。”陶阡用最温柔的声线痛击纪相沫最后一丝自尊。

“明天好不好？”纪相沫争取最后一程恳求说：“明天晚上，我来。随便你怎么。”

他低眸等纪相沫一个解释，可她除了盯着自己看，什么也说不。

纪相沫快被陶阡搞疯了：“别把其他人卷到我们的关系里面。”

一时说不好事累的，还是回想起了痛苦的往事。

“还真以为碰到真了。”

“纪相沫只是玩你，看不来啊。”

“你别动他，他是我的命。”纪相沫低声掩盖不住自己发抖的声音。

一句句话像是一把把刀割在陶阡的上。

纪相沫浑像散架一般趴在床上，遮的窗帘被陶阡打开，刺的她睛微痛。她的视线逐渐聚焦逆光下的人影上，十八岁的陶阡已经消失，取代他的是已经二十六岁的陶阡。

“哈哈哈哈哈哈”

她接起：“喂，你好。”

纪相沫咬牙关，缓缓松开，她说不“关系”四个字。

陶阡除了耻辱什么都觉不到，他挣开她的双手，横眉冷：“你让我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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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接受陶阡给予会员资格的施舍，纪相沫的上次主动屈服开始，注定她往后被陶阡数次的羞辱。八年前她在陶阡上过的一切今朝都被他一一报复回来。

纪相沫愣了愣：“我接？”

“你别这样，你别这样看着我好不好？我错了。”纪相沫知自己惹陶阡生气了，她再想去抓陶阡的手却被他躲开抓了个空。

纪相沫：“……”

那一刻，陶阡的闪躲宣告了这段关系的终结。

纪相沫带着无数痕迹的后背被起一层的疙瘩，她缩被里只一双无辜的睛，看着站在台背对着自己的陶阡。

“以前你也是这么说的。”陶阡瞬间红了睛。

“好的。周小怎么办？”

纪相沫的后传来哈哈大笑声，她的朋友们正以看闹的姿态看着陶阡的狼狈。

当她是传话秘书吗？

陶阡的耐心有限，说：“一是我找人送纪天哲回去，你留下。二是你带他走，我不保证你的侄会因为你过得多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