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到朱炫的淡定，刘纯又明白没啥问题。

朱炫先说，刘纯后来说。

朱允炆早就失去机会，不可能再当上皇太孙。

但是他也不知，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刘纯郑重：“回陛下，没这回事，臣可以解释！”

朱元璋也微微。

这次是真的被皇长孙害死了。

于是乎，他就把痘的事情，全说了来，的内容，和朱炫说的那些没多大区别，几乎一模一样。

“这样可以说明，我们的衣服已经烧了，病毒不可能从医院传去，否则就不是初一爆发，而是除夕之前。”

如果不供来，陛下应该也不会杀了自己，接下来有可能被贬，只要其他文官给力一，帮朱允炆当上皇帝，将来就是功臣，还有机会回到权力中枢。

“臣刘纯，拜见陛下。”

他快速想了一会，好像明白发生了什么。

朱炫没有放过王度的打算，继续说：“白莲教的衣服，和我们痘的衣服，其实来自同一个地方，都是那个落，王大人能知那么多，我有理由怀疑，王大人真的是白莲教安在我们边的人。”

朱炫会选择自爆。

就在王度支支吾吾的时候，外面有人来传，刘纯来了。

听完了乖孙的解释，他松了气。

王度：“……”

还有想哭。

王度懵了。

念及至此，他决定了，打死都不说。

“在除夕前几天，我们就把痘来，一把火烧了衣服，痘的毒也就那样，否则在场的诸位不是重症，就是死了。”

朱元璋：“有人弹劾，说天是刘大人制造的，有没有这回事？”

照朱炫的说法，以及他们所看到的，又确实是这样没错。

在场的人推算了一下。

那些要沸腾的文官，又全平息下去，无奈地看着王度，心想王度作为勇士，他们一定会好好记住他的。

朱炫又：“我重复再问王大人一个问题，那件衣服的事情，即使锦衣卫也不知，我们医院内，知的人也不多，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给你们的痘，来自的上。”

他又补充了这一句。

两人前后的内容一样，那么事实可能就这样了。

需要刘纯上朝的机会不多，今天突然被召来，再看到朱炫也在。

王度一直抱有希望，想当从龙之臣。

锦衣卫那里，还放着白莲教的供。

“我……这个……”

“别跟我说，你是从医院听来的，如果你敢说，我就请求皇爷爷，彻查医院。”

他甚至在想，要不要把朱允炆供来，但很快断绝这个念。

“这衣服到了山老林才从坛里取来，我们不是给人穿，而是给穿的。”

问题不在乖孙，还是在白莲教。

“王大人觉得这个时间，对不对？”

朱炫说完了，再看向王度。

“医院的刘大人他们，从初一那天开始，就收治了数不清的天病人，期间他们没有人被染，说明痘是在初一之前接的。”

“天病毒，是在初一那天爆发。”

彻底地截断了，王度狡辩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