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也不知怎么对李行恩说。

虽然现在程可易还不是她的属下，但既然其妻女现在她面前，她又知她们最后死于非命、下场凄惨，实在不到无动于衷。

不过，如果程可易妻女没有事的话，程可易估摸还会继续留在靖云县。

章氏乃镖师之女，本就有武功在，再加上有石定方暗中保护，应该能逃过一劫吧？

程邕这个三朝元老，年纪太大了，耳聋心盲，这才是程家的家之源。

殿下没说，于是他只能仔细查探。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当是她积德吧。

下一次月半，恰好是中元节，程可易的妻女是在中元节事的吗？

郑吉对石定方还是十分信任的，既然已代其去办此事，就放下了心。

算了算了，不为她所用也罢。

就算是提前帮程可易一把了，免得其以后每个月半都发疯。

查来查去，所得到的结果都是和外界差不多，但这反而让他起了疑心。

不过，在石定方有所得之前，秦胄反而来报了另外一事。

石定方曾是门卫的将领，希望此次查探不会让她失望。

作为一个将领，秦胄有着异乎寻常的锐，正是这一疑心，让他继续对魏阙查下去。

她等着便是了。

如此讳莫如，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但是嘛，在殿下边良久，尤其是开府以来，殿下重关注一个人的时候，要么是这个人颇为值得，要么就是这个人有问题。

不排除的确有这样的人，但更大的可能，是刻意表现来的。

所以先前郑吉询问的时候，他能说那些评价来。

这一次，不再拘泥于往日对其评价，而是从魏阙边的兵卒着手，经过连番打探，反而发现了一蛛丝迹。

魏阙属下的兵卒，绝不提其前两任过世的妻，仿佛她们不曾存在过一样。

说这话的时候，秦胄眉皱了皱。

郑吉不愿多说，只：“且看石定方查探的结果如何，此事稍后再说。”

他不回京兆的话，如何为她所用？

她相信，就算是石定方只看在银的份上，也会将程家掘地三尺的。

再说了，她的确很想知，程可易妻女，为何偏偏会冲撞她的车架呢？

“殿下，属下经再三查探，发现魏阙前两任妻的过世似不寻常，但更一步的内容还没有查来。”

他虽然和魏阙没有什么往来，但是对方是太边得用的将领，且官阶，他对其是并不陌生的。

魏阙是属于哪一呢？

没有发现殿下与程家有任何往来！

和许多人一样，他把魏阙当作军中前辈，有一敬佩之情的。

远在靖云县的程可易，想必这个时候已有所察觉了吧？

看样，程可易妻女刚回到京兆，事情才刚刚开始，留给石定方的时间还不少，现在就看石定方能查到程家什么了。

她真的不记得了。

人有百般千面，一个人给别人的印象，怎么可能都是千篇一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