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通淡淡；“失控又如何？若是连皇上和太都无法控制的事情，你以为国朝会如何？况且，你看最近的事情，蜀州哗变、武阁、程邕，到最后不都是对国朝有利？”

皇上和太，竟如此行事，莫不是脑糊涂了？

但是……

但他是太傅，曾教导过皇上，清楚知皇上当初不是那样想的。

杜通一手了太，面容疲惫：“当初皇上不是那样。”

三皇这个磨刀石算是没有用的了，接下来，不是长定殿下就是二皇了……

杜通远眺着澄心湖，半眯着：“太这么，倒也不是为了对付三皇和长定殿下，只是为登基准备、帝王历练而已。”

若一个帝王没有足够的历练和本事，那么就无法解决这些忧患，国朝迟早会大问题。

皇上登基之后才变的，这个帝王历练，也只是对太而已……

如今国朝看似承平，但是北疆外有敌人侵扰，军中有士兵二心，百姓……百姓有穷困之苦，这都是令国朝不稳的忧患。

他觉得十分可笑，虽然素来知皇家无亲情，但如此法，的确让他叹为观止。

莫非太意在姜家之财？

杜凤句甩掉自己脑中那一丝痛恨，开问：“父亲，太他……想什么呢？三皇、长定殿下，于太地位何有可忧？”

杜凤句反驳：“既如此，太应该去北疆历练、应该去察民情，居之中对付自己兄弟妹……这算什么历练？”

太一直隐在背后对付长定殿下，不知的人，还以为长定殿下能威胁影响到太了。

作为太傅，杜通对这些看得很清楚，也能想明白永宁帝和太的法。

然而，令他惊愕的是，事情的展完全乎他的预料，这些事态的展，最终竟然对国朝有益。

杜通目光从湖落到了边上的古树，：“是的，帝王历练。太地位稳固，正因为太过稳固，便没有危机。若没有事先历练，一旦他登上皇上，便没有足够的能力掌控国朝。”

一旦太登基，天下尽在手中，姜家首富之财又算得了什么？

但他知，有一件事，是自己幼可以的。

早在许久之前，杜通就劝诫过永宁帝，但没有什么用，还得了永宁帝的排斥和疏远。

那段时日，他刚好不在京兆，事情是怎样的，他也不清楚。

“呵。”杜凤句冷嗤了一声，捺不住心中那一丝恨意：“所以，皇上同样于这个历练考虑，当初才会那样对待义父？”

杜凤句定了定心神，嘲讽；“那长定殿下、三皇这些皇族弟可真是不幸。太这把刀还不够锋利吗？要那么多磨刀石？”

这……杜太傅也不知该如何去理了。

他无可奈何，只能暗中联系一些大臣试图改变皇上，但皇上依然故我，这让杜通这个太傅心忧如焚。

皇上和太，就不怕事情失控？

是皇上自己用……皇上也不是没有用过。

“帝王历练？”杜凤句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杜通知自己幼为何突然激动起来，淡淡：“这也是历练之一。自上而下先安，扫清可能会有的障碍，那一切就容易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