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程可易，程家其他人，她一个人都看不上。

虽然不知为什么，殿下对他有着非一般的信任，好像无论他什么，殿下都会包容他一分。

曾经少年状元的名吗？还是说，在读书人中那一影响力？

在求见殿下之前，他想着，殿下怎么都会迂回曲折一番，彼此往来试探一番，但是……殿下就这么直直说了来？

“那也没有什么。”郑吉扯了扯角，似笑非笑：“那么，你们一家三，怕是不能这长定公主府了。”

她是长定殿下，什么人需要她迂回曲折呢？

“……”饶是程可易早已有心理准备，此刻也愣了一下。

有话直说，这是他面对殿下的态度。

他沉片刻，随即回：“殿下，倘若我不愿意呢？”

他真是没有想到，长定殿下毫无顾忌地将心思说来，这……合适吗？

因为现在的他，只是一个需要为祖父守孝三年，且无家无势的七品官员而已。

果然，听了这话，殿下并没有发怒，反而嘴衔着一抹笑容。

这样的他，有什么值得殿下所看重的呢？

殿下怎么能把生死威胁说得这么云淡风轻？

不是哪一，都让他猝不及防，他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不愧是前世除了程家，还将京兆几乎一半官员人家得夜不安寝的程大人？

程可易叹了一气，：“殿下，您说得对，很对。”

三年之后，还不知这七品在不在。

这么短的时间，她和他甚至没有见过几次，他就已经能察觉到她对他的真正态度，并且作最合适的应对。

当然，程家现在也没有什么人了。

但奇异的是，程可易却知殿下能明白。

这觉真是奇怪至极，就好像……殿下是一个看着他长大的长辈，能允许他偶尔的无礼和犯错。

在晖楼时，郑吉也问过窦士远差不多的话语。

该说殿下毫无城府，还是该说殿下对他信任至极？

他想，殿下应该也喜他这样。

他不会因为这样而沾沾自喜，更不会得寸尺，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意识到这一之后，他在殿下面前就不想遮瞒什么了。

不过，那时候她想用的是整个窦家，而现在……她只需要用程可易一个人。

程可易多少到一丝懊恼：他还是太年轻，经验不足啊！

的确，殿下要取他们一家三的命，就好像死几只蚂蚁那么容易。

好像……死几只蚂蚁那么容易？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殿下就直说了是为了回报，得让他去一件事的。

郑吉打量着程可易，不由得叹对方果真是锐至极的人。

郑吉也不隐瞒他，：“本殿边尚缺一名文官，一名能成为中枢主官的文官。程大人可愿意为本殿所用？”

这本就是他的本，率不羁，张狂肆意，他觉得殿下不会计较这些。

郑吉笑了起来，原本冷淡不可攀的神多了一分人气：“怎么？难本殿说得不对？”

他早就该想到的，殿下就是这样大人啊！

“……”程可易再一次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