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敖黑着脸，却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是没有凭据的臆测，年老太君说的她“亲所见”，正常人当然都会相信后者。

苏凉拎着药箱，跟随端木忱了门，就闻到一重的药味儿。

端木忱坐下，让苏凉去给端木澈号脉。他的第三个目的，是想知端木澈真病假病。

“我

坐在窗边的端木澈，面惨白，一丝血也没有，定定地看着苏凉，不知在想什么。

打开门，却见一个纤瘦的紫衣少女站在端木忱后，丽清冷，不正是他想找的人吗？

“邢老太君和邢世的确在北安县住了许久。”黄伯说，“邢老太君定是极喜苏姑娘的，不然不会当众为她辩解。秦老爷都能门了，看着气不错。老现在去请苏姑娘来吧！”

都说端木澈是端木熠最疼的孩，没有之一。

他们都是来看苏凉的。

“我不适，不见客！”端木澈冷声说。

“姜还是老的辣。”苏凉轻笑，“如此甚好，我得给老太君送谢礼。”她都没想过用这说法来解释武功哪里来的。

秦玉瑾惊叹，“怪不得呢！那定是个得人，轻易不会收徒的！”

苏凉比试结束，回家路上才知年老太君给她“安排”了一个师父。

皇公主们依旧日日来，观战席上的贵族也越来越多。

邢冀：……回听说。

事实上是宁靖教的，但能提升这么快，是她前世的底。

黄伯站在旁边，殷殷等着。

苏凉沉思片刻后，开说，“五皇殿下气虚弱，脏腑亏损，用药需得慎之又慎。”

赛继续。

且“苏凉医术明”这一，秦老爷就是最直接的人证。

到排位赛第七日，秦老爷坐着椅现，邢老太君也在邢冀的陪同下来了。

“参见五皇殿下。”苏凉躬行礼。

没再去看比武的端木澈从黄伯那里得知苏凉又赢了一场，同时也得知了“僧传武”之事。

端木敖俨然把年如雪当成了他的所有，真上了心，对苏凉的敌意则不加掩饰，这日见苏凉登场，他便用不小的声音当众怪气，“这位苏姑娘前年还是个手无缚之力的弱女，离京一年多，也不知遇见了什么人，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人总不会白白帮她，毕竟她长得这么，倒也能理解！”

黄伯上次就被端木忱打断，没能去请苏凉，闻言就要去赶人。

这说法很快传开，并且无法质疑。都说了是游方僧，自然是又云游四海去了。

这话就差直接说，苏凉的武功是用见不得人的手段获得的。

苏凉知端木忱不只是为了给她提供接近端木澈的机会，更是为了通过关心端木澈，而讨端木熠心。

“五弟不说话，我们可来了。”端木忱笑意加。

邢玉笙：……他也是。

连早认识苏凉的端木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真有那么一位得僧教了苏凉武功……

年老太君就坐在不远，闻言便沉了脸，忍不住开，“此事二皇殿下有所不知。苏姑娘离京后就回了老家，正巧老跟玉笙那段时间在北安县别院休养，早与她认识。苏姑娘医术好，救过许多人，有个游方僧路过北安县，看苏姑娘心善慈悲，佛缘厚，收了她弟，传授武功。”

……

“苏大夫可有良方？”黄伯急切地问。

端木澈坐在影中，已看到了那抹紫倩影，神微怔。

黄伯连着说了几日苏凉的好话，端木澈却像是起了逆反心理，“她若有事问我，自会再来。”

原就不好，用药又太猛，反倒会加重病情。

端木澈面一沉，尚未发作，外面传来禀报声，“主，四皇殿下来了。”

黄伯急得跺脚，“主，命都要没了，就别死要面了！”

“五弟，今日得知秦老爷中风被苏姑娘治好了，我便登门请她来为你医治。”端木忱笑意温和，“你不想见我，可不能连大夫都不见啊！”

虽然毫无证据，但谣言往往就是这么开始的。

“不必多礼。”端木澈推着椅，从影中来，亮光衬得那张脸更白了。

她本来在家里饭，端木忱大张旗鼓上门去请，想不来都不行。

黄伯眉开笑，与曾经的态度截然不同，“苏大夫快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