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泠上说，“同。我想过，离了你，我的生活将会失去快乐，这世上没有第二个能让我笑，想与之共度一生的姑娘。”

“懂。”顾泠表示完全理解：的接要慢慢来，不能还没牵手拥抱亲吻过就想直接睡觉，而梳是相当亲密的举动，应该得排在牵手拥抱亲吻之后，或者，睡过之后？

“要说不习惯，不适应，是真的，我听见你温柔地说要给我梳，我觉得‘你有病吧怎么这么麻梳你的去吧’！”苏凉很直白地告诉顾泠她的想法，“谈恋可以，我们都没经历过，但不必学任何人，顺其自然就好了。”

顾泠：……果然，表白本没有难度，是他的奇葩作给自己增加了障碍，好想回到两天前……

打仗，哪怕这次炎国先挑起战火，乾国也不会再打回去。

苏凉扶额，“知你很得意，别笑了！”连“天生一对”都说来了，可她也没什么好反驳的。她穿越过来，正好是顾泠的新娘，大概天意真的注定了他们会在一起？

“你是不是会读心术，一直瞒着我？”苏凉轻哼。

顾泠耳又泛了红，虽然因为苏凉直白的话有心猿意，但他仍旧很快抓到了重，“你是说，不用等十八岁？只要……你觉得可以的时候，就……可以？”

顾泠。其实梳那件事，是他跟邢玉笙学的。他无意中看到过邢玉笙在给林雪晴梳……

顾泠，“好。”

“我是为你好。”苏凉解释，“你这个年纪，喜我，对我有冲动，都是正常的。但我们才刚开始谈恋，还没发展到那个地步，夜里在一个房间，不太方便，若你想又不能，对不太好。”

苏凉轻哼，“若是前夜，你这样跟我表白，我会答应的。”

这个好，不仅仅是容貌和才华，还有两人格上的投契，互相理解，一个神就能会意的默契，以及为人世极为相似的原则。

苏凉：……不打自招说的就是她……

顾泠先是怔了一瞬，然后豁然开朗，眸中漾起笑意，“所以，我方才说的，跟你想的一样？”

“不是梳本的问题，或许以后可以，但此刻不行，你懂我意思吗？”苏凉问顾泠。

顾泠很庆幸，苏凉不是一般姑娘，哪怕前夜听到他那有耍氓的奇葩表白，也没有误会他讨厌他。倒显得他之前隐藏情不敢表白的谨小慎微完全是“想太多”。

“好看，非常好看，死了。”苏凉语气幽幽，“我想过了，离开你，我即便能自己活下去，能自己生活，但绝对不会比跟你在一起过得更好，也找不到比你更好的男人了。”

“你拿着吧，不是说我先知就没惊喜了么？”苏凉没看，“就当是，第一次正式约会吧。”

那么，第一步，牵手……顾泠心里默默地给自己制定了攻略苏凉的亲近三曲。

“有一，我们分房睡吧。”苏凉对顾泠说。

“我让蔺二山去赶人了。”顾泠说，“还有一件事。”

见她不说话，顾泠神认真，“我发誓，我不会读心术，我们只是天生一对心有灵犀。”

他从袖中拿蔺屾心制定的迦叶城游玩计划，“要等皇上的旨意，我们就先照蔺二山的计划在迦叶城玩吧。”

苏凉，“你说。”

“不好看么？”顾泠反问，“你先前一直想让我笑的。”

“你不是觉得我突然之间转变太大，让你很不适应吗？我知原因了。”顾泠神认真地看着苏凉。

顾泠下意识地摇，“不。”

苏凉愣了一下，就见顾泠眸光殷殷，满是

“什么？”苏凉问。

顾泠立刻又把那张纸收了起来，“好。”他知约会是什么意思，也能觉到苏凉在认真对待跟他谈恋这件事，太好了。

这一，是苏凉临睡前也想清楚的……她蹙眉看着顾泠，“等等，有件事我要问你，你不准骗我。”

顾泠眸光灼灼，“都是因为你。如果没有遇见你，没有跟你一起生活，我不会变成如今这样的。苏凉，你改变了我，让我无法再忍受独自生活的寂寞和无趣，一切皆是因为你，你得对我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