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云会意，“我懂了！”

“普诚应该会相信你，但盛越未必，可能会怀疑这是我的计策，赌我不可能让你死。”苏凉说，“所以，这必须是你自己的计划，很决绝，我劝都劝不住那。就像你最开始跟我说要自我了断的那样，让他们看到。你明白吗？”

“玉佩都先放我这里。”苏凉把两块玉佩收起来，看着澄云说，“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或许很难接受，但我希望你能冷静看待。”

苏凉接着说，“你已经知盛越是谁了。我怀疑他是你的亲哥哥。你们的母亲死了之后，普诚伤心之下落发为僧，把你也带到了平安寺。至于盛越为何没有跟你们一起家，就目前得到的消息看，有可能是他心存仇恨，一心为你们的母亲报仇，所以在少年时便去了星落岛。如今盛越被顾泠所伤断了一只手，且没了属下，便找到普诚协助他来抓我。这是我的推测。未必全对，但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对。”苏凉，“顾泠不在，若不是有你，我怕是很难对付他们。我知你很决绝，是真的可以舍了命。但不要那样，我们希望你活着，需要你，正儿和小树也需要。所以，只是一威胁。只要他们在乎你，你的威胁就可以达到目的。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这叫以牙还牙，且我们的手段不涉及伤害别人。”

苏凉独自坐在亭里，回想起不久前年如雪代的关于她从失踪到现在苏家村中间发生的事。

“所以，你也可以用这样的手段对付普诚和盛越。”苏凉说。

“不过，”苏凉接着说，“就这两块玉佩看，我们的母亲说不定是妹一样的关系。”

“我修读了多年佛法，却一也不懂人心。”澄云面容苦涩。

澄云心中一沉，了一气，“你说吧。经过昨夜的事，我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苏凉轻哼，“他们的手段，叫德绑架。因为我是他们中的好人，所以随便抓个人就能威胁我，仰仗的就是我不会睁睁看着他们伤害无辜之人。”

但该说还是要说，上一辈有什么恩怨纠葛跟他们事实上没有关系。

很离谱，但应

澄云的眸瞬间又亮了起来，“真的吗？那我是你表哥？！”

“好了，的细节晚再告诉你，你先去换衣服，吃东西，再检查一下正儿和小树的作业，然后看看在哪里，给我抱过来。”苏凉一下给澄云安排得明明白白。

澄云，“因为你善良。”

你要是的话，盛越也是……苏凉看着澄云的样，都不忍心告诉他更加确定的真相了。

他们是亲兄妹的话，他可能会毫不犹豫地就还俗了。有一个这么好的家，这么好的家人，对此时心理受到创伤的澄云来说，无疑是个莫大的安。

澄云一听这么多事，也顾不得去伤心纠结，很快了亭，活去了。

“你说得很有理。”澄云眸光微凝，“那就这么办！我再见到他们，就告诉他们，假如他们敢伤害你们，或者是任何一个无辜之人让我知，我就自尽！”

澄云在听到苏凉这句话的时候，仿佛从耳朵开始，整个人都成了化石，表情僵，更僵。

“不可能的……”澄云不住摇，“他……他怎么会是我的……不会的！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他完全无法理解苏凉所说的这些。

“普诚有可能就是你亲爹。”苏凉直接扔了一个重磅炸弹。

澄云缓慢地，“对，我们的家……绝对不容许他们为所为！我会保护你，会保护的，还有正儿，小树……”

“你是说……”澄云神莫名，“让我用自己的命，去德……不，他们没有德！去‘绑架’他们？”

曾经年如婷有个不为人知的人师父，她的武功就是暗中跟那人学的。那人是星落岛上的一个长老，选择收年如婷为徒的目的，是选中了她暗中培养，等待她成年后，寻个时机把她带去星落岛，让她嫁给自己的孙。

“我知你很难接受，但我想说的是，哪怕我推测是真，也不代表什么。你是谁的儿，是谁的弟弟，跟你是谁，没有关系。你是澄云，平安寺长大的和尚，心地纯良，我们就是你的家人。你只要记住这些就够了。”苏凉神认真。

“很可恶，简直是无耻！”澄云攥了拳。

“对于辜负你的人，不懂也没什么大不了。”苏凉说，“普诚欺骗了你，也骗了我，他是我们的敌人。如今我们要的，是对付他们，不要让他们危及到我们的家。”

“你之前说假如普诚再来，他敢胡作非为，你就自我了断。这是对的，是一计谋。”苏凉在跟澄云解释，也是在教他，“昨夜普诚和盛越抓了景云来，意图迫我满足他们的要求，或许是抓我走，或许是当场杀了我，哪怕景云不是我的孩，哪怕昨夜他们抓的只是这个城中一个我不认识的孩，都可以威胁到我，你知为什么吗？”

苏凉看着他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气。说起来，澄云也算是她的福星，总会在她需要的时候现，且很听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