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一凡也没让老倔重回航线，对于他来说，明湖虽然浩瀚，但只要他现的地方，怪兽都能轻而易举找到他，并将罗非鱼送过来。

“吴哥没变化，还跟以前一样。”甘一凡应该是想说好话安吴恒，只不过这话一说，吴长安脸顿时变了，他太了解自己的儿，现在的吴恒最听不得的就是这个。

这条消息甘一凡没看见，他已经收起手机一路小跑回去。

老吴继续苦笑。

往回走的时候，甘晓晓转账到了，他消息回过去说收到，随意问了一句：“今天你怎么没上船？”

渔船返航靠岸还不到十钟，甘一凡也没耽搁时间，把鱼给等在岸边的甘晓晓，连过磅也懒得去看，直接回家。

事实证明，快艇上的人还真不见得是跟着他们，不一会儿工夫，快艇就跑没影了。

“你例外，你救了他一命，他不能抵你。”

拎着两只野兔过去，换了一堆吃的回来，有鱼有，有饭有菜，都是陈桂芳亲自下厨的。

“为什么啊？”

“是他们吗？”甘一凡问。

“太冷！”甘晓晓回消息过来，一会儿又发了条消息：“思思给我打电话了，节前回来几天。”

老倔直，“第二次来穿着军装，老叔还看过他们证件，是军人。”

吴长安的车停在家门停车场，人没下来，甘一凡也没过去，直接打开大门，车开来。

老倔赌咒发誓般的语气，让甘一凡心温，他轻轻一笑，问：“那老士有说来自哪里吗？”

摆好饭菜，吴恒自己来了，不再裹得严实，帽和罩都摘了，围脖却还着。

老吴忙完来却苦笑说：“他不吃。”

甘一凡诧异，周三老吴还特意带他回来捉了岛上山野兔带回去，可这会儿又说吴恒不吃。

“思思说想跟你见一面。”

随便找了域停船下，不长时间就带着三条罗非鱼回到船上。

他示意老伴改航向，回到甘一凡边说：“老叔大半辈打渔，下半辈估计也会继续打渔，龙王爷赏饭吃，老叔心里有数，绝对不会遭雷劈丧良心的事。”

“其他人真是军人？”

关门的时候，吴恒从车上下来，穿得厚实，着围脖罩，上还着一棉帽，只一双睛。

老倔摇摇，“没听他说话，都是其他人问。”

老倔回过味来，琢磨甘一凡兴许不是不愿继续话题，而是发现远远跟着的快艇。

甘一凡过去，叫了声吴哥，就不知该说什么了，他不懂安人，脆也不再开，领着二人楼。

吴恒的反应倒是没有过激，他只是苦涩一笑，摘下围脖。

“那汤还是我煲的。”

把吴恒安排在一楼客房，老吴忙前忙后，反而是甘一凡这个主人帮不上手，也不知该帮些什么，得知吴恒还没吃早饭，便到厨房里煲了锅山汤。

甘一凡想着吴长安有没有提前到来，不假思索回了个“哦”。

脸有苍白，发看上去稀疏一些，却有新生长的发丝冒，不像那位被变月牙蟹夹伤被动变异的人，发全秃了。

老吴解释：“此前你托小陈带去的野味他不知是岛上的，等他知就不吃了。”

甘一凡无语：“我也是变异人呢？”

甘一凡估计是知自己说错话了，他想补救，又说了句：“方应该不会在意……”

“你瘦了，多了不少白发，汤你喝，我去隔拿吃的。”

老倔说：“看形像，不过穿得多确定不了。”顿了顿，又：“他们往前去，我们呢？是继续还是掉回去？”

两宛如蜈蚣般的狰狞疤痕在脖两侧现。

看着他苦涩的笑容，那突然变得清瘦苍老的脸，甘一凡忽然理解他的心情，吴恒变成这样，最难过的人就是他。

“他现在抗拒一切跟变异有关的事情。”

“当然继续，我们走我们的，他们也不一定就是跟着我们。”

快艇上有两人，一站一坐，似乎刻意避开渔船这边视线，后脑勺留给这边，看不见面貌。

甘一凡沉片刻，说：“老倔叔，放慢船速。”

老倔对老伴比划了一下，船速便放慢下来。

“手术合。”吴恒声音有沙哑，“不知还会不会裂开。”

快艇很快追上来，却没有减速的意思，而是相隔一定距离超过渔船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