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李红艳发现异常，侧搀扶，角余光没有放松对李素关注。

……

不过这神异的状态没法长久，断断续续，而且相当耗费神，「看」上十来秒开始昏，「看」上几十秒目眩，必须停下。

……

三人位置不变，只是两女气氛不同之前，没有争锋相对，更多时候都是各自望着一侧域。偶尔目光相接，有时微笑以对，只是这个微笑多了几分不由自主的苦涩；有时冷相对，那必然是占据李素的傀儡占据主导地位的时候。

下情形也是黑白，距离近一些更清楚一些，时有游鱼经过，能看清是鱼但看不清是什么鱼，百米左右基本模糊不清，近视八百度既视。

「初茅庐的，蝼蚁尔，我家主人一指碾死。」

白胖青年额汗直冒，他哪里记得清楚啊，拢共没去过几次，更不用说门牌号这不留心本不会刻意去记忆的事，能记起来哪一巷哪条街就不错了。心急之下回求助似的看向那位卷发挑妇人，那是他老婆。

游艇并没有改变方向，就在迷彩服男人打算用英语喊话的时候，游艇方面传中文回应：「我们没有接到通知，你们是哪个单位的？你们有什么权利阻拦我们明湖？」

甘一凡却并未动怒，他听莎妮话里意有所指，乍一想船女人里那个纸人傀儡来，他忽然有所明悟，诚恳：「你能察觉我刚才的举动？」

字面意思：特事战士理特殊变异事件，闲杂人等回避。

游艇那没了声响，速度也渐渐慢下来。

「没事，忽然有。」甘一凡勉解释。

显然游艇上有明白人，八成在给那些不知哪里来的外国游客解释。

前两个女人看的清晰一些，不过没有彩，就像以前的黑白照片，却是动态的。

他好像一个神异的状态，一个闭上却似乎能看清前人，甚至底事的状态。

「前面游艇注意了，明湖有大变异兽没，禁止内！请调转船，速速离开！」

好在他老婆心多，记也好，白了他一接着说：「六巷老街86号。」

湖岸几辆上托艇巡视，都是单艇双人置，其中一辆托艇向游艇方向驶去，坐在后边的迷彩服男人喊话。

「特事特办！」托艇后座迷彩服男人喊。

托艇上两位迷彩男人相视一，里都透着古怪，依然是后座男人开，就听他问：「你们是甘一凡什么人？」

不过，片刻之后，那位白白胖胖的年轻人一边着额的汗，一边跑到船喊话：「我姓甘，本家就是甘家庄人，船上的都是我朋友，我带他们去家里老宅客。」

所以对突然产生的脑中画面，他不是很确定是否就是传说中的神识。

事实上也是这样，游艇作仓内，一位白白胖胖的青年正在为几位外国人解释，他旁站着一位卷发挑妇人，总是习惯将垂落的鬓发掖到耳后，手腕佩的那块价值十几万的卡地亚女表。

「庄里哪一？」迷彩服问。

李红艳不明就里，回盯着那双冷漠眸，顿时怒意发，「你什么意思？说特么谁是井底之蛙？」

甘一凡以旁观者姿态自，他其实不关心两个女人以前的故事，没那么重的好奇心，绝大多数时间他都是沉默不语，甚至有时连呼都是静止的。

以前说「特事特办」，大多有走后门嫌疑，但如今世大变初期，「特事特办」已经成为特事战士办事号。

甘一凡其实能判断这神异现象，他曾在古朴竹简中见到过类似记载，也没少听小虫嘘过。只不过兴许是因为太过基础，竹简记载不够详细，往往一笔带过，而小虫之形容却天行空，什么「我闭可知天下事」，或者「放望去，千里河山尽在底」之类，甘一凡总觉得当不得真。

胀到要爆的眉心，甘一凡抓船舷才没有一栽倒，这是他刚刚行支撑，想要持稍久的结果。

「五巷，不是，是六巷老街……」

「矮想登天，井底之蛙。」李素不合时宜声嘲讽。

「六巷老街几号？」

小船飘面，发动机引擎早已经关闭，此行其实没有既定目的域，只要远离人群就可以了。

「靠，你不是船吧。」李红艳说着不自觉笑意，她当然不相信甘一凡会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