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收从鼻孔里哼了一声：“随你！我可告诉你，没证明我可没办法跟领导汇报！走了走了！”

可为什么呢？

等开会研究通过，这等的时间，可长可短，拖个十天半个月也是很有可能的，最后还会来个不通过！

白玉不由停住脚步，透过玻璃窗往里面看了一。

白玉回看了门一，飞快地从挎包里掏一条香烟：“田主任，我家里父母都病得厉害，我们儿女的，心里也急，你看能不能——”

白玉盯着他的背影看了片刻，扭也往外走，经过一间办公室，突然听到里面传了一句：“哎呀，就是大青山村的那个女知青白玉……”

这一回来一儿都不耽误，就可着劲儿地造她的谣，呵，真是神可嘉！

其中一个人嘻嘻哈哈就笑了起来：“还姑娘家，都被那个了，哪里还是姑娘家！我可是听说了，那个氓犯事的时候，发现白玉早就是破鞋了！”

田丰收可不白玉想不想得通，不耐烦地敲了敲桌：“行了行了，我一会儿还要去办事，证明你搁这儿吧。”

人果然来了！

田丰收悄悄地、有些恋恋不舍地从白玉那个挎包上收回目光，语气不耐：“慌什么，这事儿得跟领导请示，等领导们开会研究通过了，才能给你盖章。”

外面随时会有人经过，推搡起来也不好，见田丰收态度决，白玉只能把那条烟收回了挎包里：“田主任，麻烦你帮帮忙，通通……”

田丰收打量了白玉一，听她说了事情原委，把那张证明递了过来，下了：“哦，这事啊，证明搁这儿吧。”

嗬，红梅烟啊，还是一整条！

昨天县城里联防队员带走了武全和红枝，看来红枝很快就放来了。

“哟，这真的假的啊？”

撵着白玉去，田丰收也了办公室，“砰”的一声把办公室的门给锁上，提着个公文袋，蹬蹬蹬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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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心里顿时一沉。

她跟田丰收第一次见面，以前又没有过节，她有正规证明，程序过来办手续，田丰收为什么要推三阻四呢？

“当然是真的。红枝，就是小河村那个媒婆你知吧，她昨天才到县医院，听到县医院的医生亲说的，那里……早就破了的……”

白玉没有再听下去，冷着脸快步往外走。

一听对方这官腔，白玉心里就直嘀咕。

证明就这一份，放这儿要是掉了怎么办？

说话的人挤眉的，另外两个都是成家的，哪里还会不懂“那个”是哪个？

白玉没有放下证明，假笑退开一步：“既然田主任有事要忙，那我下次再来吧。”

田丰收睛一亮，又很快暗了下去，义正词严地把那条烟推了回去：“你这是什么！可不兴这样啊，赶收起来，我是那人吗？！”

田丰收说这话，态度明显是有偏向。

三个中年妇女正在里面一边烤火，一边织着线，嘴上也八卦个不停：“她呀，才不是之前说的什么被人救了呢，是已经被那个了！派所说没有，那是顾着姑娘家的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