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一把将他的手拉了来，见手上密密麻麻划满了一细小的伤，忍不住暗了一冷气，急忙从自己带着的常备药里翻碘酒和棉签：“那东西又不能当饭吃，你那么多什么！”

“12岁又怎么了，12岁还不是儿童！”白玉拆好棉签，蘸足了碘酒，轻轻涂在严诚手上，“今天常雄的事是你的？”

严诚的里有戾气，有痛苦，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对自己的唾弃。

严诚惊异地对上她的目光：“你觉得我得对？”

白玉神自若地眨眨：“难不对？你得很对啊！你可千万别信什么打了左脸还把右脸送上去的那一，我觉得吧，那就是哄傻的！”

严诚把手背在背后，磨磨蹭蹭地不想伸来。

附近山上好摘的糖罐早就被村里那些孩摘完了，严诚能摘回这小半篓，也不知跑了多远，而且还把上面的小刺都捋掉了……

筒照亮的光圈里，卸上背篓搁到了她脚边，“白天怕被人看见，我现在给你还背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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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什么？”意识到严诚是在为常雄的事歉，白玉讶然看了他一，“这有什么对不起的，得好的啊？”

温的气息到手上，有，又有，像记忆里面容快要模糊的妈妈……严诚鼻有些发酸，连忙用力眨了眨：“对不起，我——”

严诚的手陡然往后缩了一下，却没能缩掉——白玉把他的手握得很牢，见他突然动这一下，还以为药咬痛了伤，连忙轻轻给他了：“别动，我帮你，一会儿就不痛了。”

“可、可你不觉得我这样、这样报复，像是心里住了一个鬼？”严诚盯着白玉的睛，心那无形的弦，一无声绷。

严诚心里有些涩，又有些：“我下个月就12岁，吃13岁的饭了。”

白玉责备地看了严诚一：“把手伸来。”

他本向光而生，如今却满心都是黑暗，越是抗拒，越是纠缠更，陷落更……

他已经不是小孩了，就算是，生活也早早告诉他，他不能是！

糖罐学名就是金樱，不仅树上有刺，果上也长满了小刺。

怕晃着他的睛，白玉连忙把手电筒往下照，很快就发现背篓里还装了小半篓的小果：“这是什么？”

严诚低下了：“你还的人情太大，我心里过不去……”

果实里面有一包籽，也只有外面一层薄薄的果可以吃。

哪怕只能像甘蔗一样嚼个渣渣，因为那层果是甜的，村里的孩们看到后，经常会摘来当零甜个嘴儿；当然，手上少不了会被刺伤。

嘿，这小，居然还知拿她昨天晚上的话来说！

严诚有些赧然：“是糖罐儿。我今天在山上找的，已经把刺都捋掉了，你拿回去洗洗就能吃了。”

这孩的心理负担很重啊……

白玉没好气地打断了他的话：“你才多大人，就想那么多过得去过不去的什么？小孩想多了当心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