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顾一掌拍在郭荀肩膀上，压低了声音，“我要脸。”

上次他来接白玉，遇上了几个想追求白玉的男生，嘲讽他考不起大学还想找白玉当对象，本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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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荀那竹竿似的材哪里挣得过顾？很快就被顾在座位上坐了。

白玉还觉得有些奇怪：“今天不是有杜教授的课，你要过来旁听吗，怎么一天都没看到你？”

“找了郭荀，让他帮我补习一下。”顾咬牙切齿地老实待，“不用你帮忙，等下回再遇上那几个说我癞蛤蟆吃天鹅的兔崽，我就把他们脸打得啪啪响！”

饶是郭荀觉得不好意思，也被他这话给逗笑了。

顾趁机起，很快就打了满满两缸饭菜回来，菜堆成了尖，几乎把下面的饭都遮住了。

了脚跟钉在地上的一个男生，转又把人给拖了去：“郭荀你快儿，别婆婆妈妈的浪费时间了。”

“你老实坐好吧，要是敢跑，我们兄弟都没得！”

顾大义凛然：“什么志气不志气的，志气不能阻挡我学习！”

郭荀还想挣扎：“顾哥，我觉得、觉得这还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你帮我补课，难不是付了劳动吗？你付劳动，我用请你吃饭来抵报酬，不就是等价换嘛，我们谁也不吃亏。”

郭荀笑了起来：“其实你对象又没有嫌弃你，你那些吃不着说酸的人嘛。”

顾的睛刷地就亮了起来，一把回握住白玉的手：“郭荀还有几个小问题没给我说明白，一会儿我们去南门的房，你再给我好好辅导下。”

志气什么的，怎么可能有老婆发福利重要？

虽然当时建筑系的郭荀碰到，帮顾说了公话，顾这气还一直憋在心里的。

郭荀用力咽了咽，也脆地拿起筷大吃了起来，等吃饱了一抹嘴，这才在椅上抚着肚长吐了一气。

顾威胁了一句，端着搪瓷缸打算去打饭，郭荀连忙拉住了他：“顾哥，我……其实就是给你讲题而已，你真不用这样！再说了，你对象也完全可以给你补——”

“顾哥，这……”郭荀面红过耳，“这怎么都是菜……”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吃饱饭了，更别说还吃到这么多菜，总觉得今天像梦一样。

白玉忍不住轻啐了他一：“呵，男人，你的志气呢？”

“以后就这么定了，我每天请你吃一顿饭，你得负责给我包教包会。”顾笑着一搂郭荀的肩膀，站起了，“走，现在开始。我要让那几个说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的家伙知到底谁才是癞蛤蟆！”

这一学，直到晚上顾才有时间跑去找白玉一起吃饭。

白玉失笑，心里又为顾骄傲的，伸手在桌下悄悄握住了顾的手，睨着他小声说了一句：“我乐意被你吃。”

“不嫌弃不代表我就不要提。再说了，不多学儿，我怕我以后旁听都听不懂了。”顾这话说的是实话，郭荀也不敢多耽搁，立带着他去图书馆了。

“男人不吃菜哪儿有力气？你要是给我补着补着课就了，我到时候黄河都说不清了。来，快吃！”顾不由分说把那缸饭菜往郭荀面前一搁，自己先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