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在我手上。不过，”何启航里一片讥讽，“我发现你这个女人真了不得，前脚能那些事，后脚还能用50块钱换来秦月的心，厉害！”

有亲戚碍于面，多多少少借了一两百块的，但是对秦立东贪污的窟窿来说，本就是杯车薪。

这个女人，不是个东西，但是他以后可以拿来好好用一用，所以更加不得不防！

江蕙倒是比李园有良心，拿了50块钱，到了秦月手里：“小月，你知我家里也就那情况，攒不下什么钱，这50块钱，我是偷偷攒了几个月的学校发的补贴，你别嫌少，拿去用吧！”

以前跟在自己后面、经常为自己鸣不平的好友突然变了脸，秦月被得六神无主，一脸悲愤地跑了来。

想了想没地方去，哭哭啼啼又跑去广海轻工技术学校找江蕙。

什么叫患难时见真情？这才叫真情！秦月动得泪哗哗的，抱着江蕙痛哭了一场，这才抹着泪，被江蕙送上公车回去了。

“你自己跟人家白玉过不去，把我在前面当了炮灰，毁了我的前程，我没报复你就是心善了，你现在还有脸说我不借钱就是忘恩负义？我呸！”

现在的存折都只要化名就可以，而且只要拿存折去取，字迹对得上就行，密码都没有的。

“照片给你。”何启航把一只厚厚的信封扔了过来，“至于底片，我想了想，还是得留着。”

可是，秦立东已经倒了，秦月现在还在读书，以后毕业分工作，肯定要受她父亲的影响，未必就能有什么好工作。

折都被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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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算话？”何启航轻轻扯了扯嘴角，“你说，要是秦月知是你偷走了秦家那几张存折，又是你写的举报信列的证据，她会怎么样？”

贪污的公款赔不来，从轻就别想了，秦立东怕是直接就会有好几年判。

借这些钱填去，靠钱英一个人的工资，猴年月才能还得上？

“要不是因为你，我现在还在好好读着大学，等一毕业，分来就是国家，这工作，本来就是你欠我的！”

江蕙虽然心里不情愿，还是走了过去：“何启航，你答应还给我那些照片和底片……”

借钱时是孙，还钱时就是大爷了。

江蕙脸发白：“我，这些不都是你让我的吗？那些存折取来的钱，现在不都在你手上？你为什么不能放我一？”

秦家这几天飞狗的，钱英带着女儿秦月天天跑亲朋好友、亲戚故旧家里借钱，想把这窟窿儿填上。

江蕙手忙脚地接住信封，气愤地瞪着何启航：“你！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江蕙送走了人，轻吁了一气转回，就看到何启航站在不远似笑非笑看着自己，朝她勾了勾手指。

银行也没有监控，本查不是谁取的，反正就知查记录，是前几天有人取了。

秦月甚至还跑去找了李园借钱，结果被李园几句话了回来：“什么是靠你爸才给我安排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