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吗？

中级研究员孟可一气狂奔回办公室，顾不上跟办公室的同志说话，就冲到办公桌上的那电话机前。

孟可像被惊醒一样，嗯啊了一声糊应着，一看就知他魂儿还没完全落回来。

坐在一边看报纸守办公室的小李看着孟可奇奇怪怪的举动，忍不住问了来：“孟哥，你这是嘛呢，你有朋友还有亲戚在广海大学化学系？”

早就跑远的孟可本没听到小李在嘀咕些什么，就算听到，也完全不会在意。

白玉洲已经两发直：“你们有没有觉得，就像里面有只蟑螂在喊‘前面危险，兄弟们快撤’一样？”

见孟可在办公室团团转着圈，小李更觉得奇怪了：“孟哥，你到底是有什么事啊？”

“哎，孟哥，你家里什么事了啊？”小李在后面追着都喊不及，只能摇了摇，坐回办公室帮孟可写了一张假条，一边写一边嘀咕。

“什么幻觉，你知不知为了保命我刚才释放了多少信息素，可把我累了！”统一边在白玉脑海里嚷着，一边打了一个歪嘴吐白沫的狗的表情。

几个星期后，京都，电研究所。

他现在一门心思全都飞向了广海，广海，他现在就要去广海，哪怕是扒火车，哪怕过几天就要过年，他也得往广海赶！

“放假？放寒假！”孟可一掌用力拍在自己脑门上，“对，我怎么忘了，学校这会儿早放寒假了，放寒假了怎么会有人！怎么办，那怎么办？”

说完又用力了自己的太，失神地喃喃自语，“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屋里几个人顿时面面相觑：这些蟑螂……在发什么疯？

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到时自动断掉，对面也没有人接听。

电话号码没有错，每个数字，他都牢牢记在脑海里，凭他的记忆力，是绝对不可能错的。

刚要伸手拿话筒，孟可又把手收了回去，撑在办公桌上匀了气，这才一把抓住了话筒，拨了一串号码：“喂，请帮我接广海大学化学系，电话号码是……”

孟可却猛地一跺脚：“小李，我家里有急事，你帮我请几天假请到年边！”说完就直奔了去。

白玉忍着笑，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行了，别这些小事了，赶把你接到的大任务好好一，尽快拿个章程来。”

孟可不死心地又打了一遍，最终还是失落地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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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写不写的，也没多大区别，所里都不给拨经费了，手里的项目都停了，可不得坐一阵冷板凳……”

踩的准备了，那一串串蟑螂大军却像是收到信号一样，疯狂而来，又一般退去，瞬间就跑了个一二净。

白玉洲立即抹了一把脸，振奋起神：“我现在就去写方案！保证在他们送申请之前完成任务！”

小李被他逗乐了：“孟哥，你现在打电话也找不着人啊，人家大学不像我们研究所，他们这会儿早放寒假了。”

可是，对面为什么没人接呢？

现在长途号码还需要邮电局转接，听着话筒里终于传来了铃声，孟可不自觉握了话筒，用力清了清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