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睡，白中书脸上自然而然浮疲惫，却满都放着兴奋的光：“阿晗，，我决定了，过完年我和孟可一起北上，和他一起开展集成电路的研究！”

玉晗掩嘴打着呵欠从房间里来，嘟囔着埋怨了一句：“可不是说了让他们先去睡觉，两个人都不肯，你爸还叫我不用他。也不看看他现在多大年纪了，还以为还是年轻小伙呢……”

等白玉洲下楼的时候知这个消息，完全是一张黑人问号脸。

“而且汇给我好几笔钱，让我在京都买了好几房，你们过去不愁没有地方住，生活上很方便的。”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等过完年买到车票，白中书和玉晗就和大儿白玉章以及孟可一直北上去京都。

孟可一喝了缸里的残茶：“好，既然你们决定了，我现在就去给我们所里领导打电话，请所里给白老哥办个外聘手续，就是我们所里外聘只有个固定工资，没有奖金和其他福利什么的。”

两人就没刹住脚，吃完饭泡了一杯茶，坐在沙发上，继续兴致地谈起来。

白中书愿意过去，也不指着那工资奖金福利的，何况这项目还是他女儿资助的呢，不客气地说，这钱现在对他真不算什么。

背井离乡，突然就跑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工作，玉晗心里是有些不乐意的，可是看到人一夜未眠，却还是满放光的神情，玉晗又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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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孟可还是耍了小心儿，在电话里把外聘说成了资助的条件之一。

“到时候为了防止被人诟病，落人实，你们也是会辞掉古榕日化厂那份工作的。与其晚辞，不如早辞，别人还什么都说不着。”

所领导一听有资助，金额还不小，很快就同意了这个条件。

白玉章倒是非常赞成：“爸，妈，京都毕竟是首都，那边接到的科学前沿技术，比广海这边要快得多。你们要是过去了，肯定能学到更多的新知识。”

同床共枕这么多年，没有谁比玉晗更了解白中书那份对更新技术追求的执着……

他通过了孟可的资助申请，还照顾孟可一个人在这边过年可怜，所以把他带回家吃顿饭，孟可对他家的报答，居然是把他爸他妈都拐走？

白玉想了想也赞成：“爸，妈，我觉得你们现在辞掉古榕日化厂的工作也好。”

“北上？去京都？”玉晗一脸惊诧，“北边冷得很，我们从来没在那边生活过……”

白玉第二天门的时候，看到两个人一边在沙发上写写画画，一边还在说着什么，不由吓了一：“爸，你不会是和孟同志说了一晚上吧？”

白中书不以为意地一挥手：“没事，我们又不用在外面研究，全都在房间里，肯定有取的。”

“而且研究集成电路是大事，既然爸爸对这方面有兴趣，我支持你们一起过去研究。”

“顾不是说，上面有风声，很快就会同意个人经营了吗？一旦文件下来，我和小洲肯定是要开办一家化妆品工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