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我们也有话语权，但是你也知，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没达到公司规定的条件，我也不能开这个。”

那为什么石玉芳不回原籍，而是在京都打拼呢？

白玉正看着杨昌华：“杨经理，公司有公司的规程，随意破坏是大忌。”

石玉芳本来是想过来磨一磨杨昌华，她心底对加盟确实不抱什么指望，她更指望的是，能够给她走儿批发价。

白玉确实累，也不跟石玉芳矫情：“好，那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再来找你，你的联系地址给留一个。”

：“白玉？！天呐，你怎么越长越漂亮了？要不是你叫我，我都不敢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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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明天，谁知这个“明天”是哪天，又或者这个“明天”到底会不会到？

毕竟好些年没见也没联系了，石玉芳觉得白玉说这客推脱之辞也是正常，石玉芳淡笑了笑：“你才下飞机，也很累了，赶回去休息吧。等有时间我们再聊，我就不打扰你了。”

转又看向石玉芳，“玉芳，杰瑞斯服装是我老公和别人合一起开的。”

原来在知青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也还可以，如果能帮一把，那就帮一把吧……

石玉芳可不是京都人，知青回城，一般情况下都是回原籍的。

石玉芳自嘲一笑，刚刚遇到故人的惊喜也逐渐平复下来：“是啊，脑瓜没你们灵活，当年连考了两年都没考上大学，脆就不考了，就在京都找事，现在开了个卖服装的小店。”

那，虽然条件不够，让不让石玉芳加盟，也就是白玉一句话的事儿。

杨昌华一听两人的对话，就知石玉芳肯定是当年和白玉一起下乡的知青，连忙笑着看向白玉：“嫂，你们是朋友啊……”

石玉芳最终还是在白玉的要求下留下了自己的联系地址，很快就跟白玉告别。

白玉笑着握住了她的手：“不过现在能够的生意有很多，不一定非得杰瑞斯服装，玉芳，你的店面开在哪里？等明天我就去你店上看看，帮你参考参考。”

“对了，你怎么在这里啊？啊，看你这风尘仆仆的样，不会是刚下飞机吧？”

而且石玉芳原来大大咧咧朗的，今天一见，似乎脸有疲惫的暗黄，上也笼了一层郁气。

白玉笑着：“是，刚下飞机。你现在是在京都？”

直到她的背影看不见了，白玉才回坐上了车，靠着靠背闭上睛养神，心里却转开了。

但是听到白玉这么说，石玉芳也不会没没脸地继续磨下去，有些尴尬地摆摆手：“知的，知的。我就是……也没什么，就是过来问问。”

如果不是生活得不如意，又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当然，这也只是抱着一个“万一能成”的想法。

原来在大青山村知青的时候，瞧着石玉芳和杨同云好像还有意思，不过，杨同云跟她还是有书信联系的，可并没有在信里说他和石玉芳什么事，多半是两个人最后没成？

白玉轻叹了一气。

杨同云可是在京都上的大学，之后就分到京都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