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太师！”

去年表演的是国监的画艺先生杜准，前年是黄少将军御车而来，再往前，晋德昭、虞世基等人都榜上有名。

“大人放心，这次定叫他们哑无言。”

“许久不见的乔相也来了！”

“怎么来的那么早，我还以为我是最早的那个呢！结果最晚，连黄小将军都比我早。”从一旁楼梯上小跑上来的崔琰走到他们边坐了下来，一旁的小厮递着帕让他汗。

从一旁通往二楼的楼梯上走到了东面的席位上坐了下来，他们来的很早，是以直接占到了第一排的位置，趴在护栏上就能看到宗园里的情形。

事，心里有些张。

“哼，人无完人，我就不信他们当真能到万无一失。”说话的男声音中尽是恼怒，“最近我当真是事事不顺，这一回也该让他们尝尝搬起石砸自己的脚的滋味了。”

“哟，我九哥总算碰到对手了！”崔琰翘着二郎，看向南侧的席，“这位未来的国师大人当真是风华绝代！”

李难得的脸上半笑意也无，抿着，握拳不说话。

“别兴的太早！”一旁尖的盛明辉一就看到了从东南角中抱琴走的少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九哥来了，看样，崔九公应当是这次六艺试引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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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实际寺的人，下一任的国师！”

便在此时，一阵喜的呼夹杂着掌声响了起来。

“天啊，这个是谁？当真是宛如神仙中人，叫人不敢接近。”

夜，长安城中一座普通的民宅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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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仙人之姿！”

“怎么了，李，别那么张！”章之林拍了拍李。

引试顾名思义，是六艺试上第一个表演一番引六艺试的人，往年表演的皆是富有盛名才大儒。

“还有崔司空！”

“放心，大人，办好了，绝对万无一失，那人万万不会想到他既要我手相帮，就是落了大人的圈之中。”

青砖排位、石撑耸，楼琉璃瓦，东南西北四座阁楼环抱而成宗园的四角，周围观席之上设毯席案，满座可容五百余人，东西两楼是国监学生亲眷的席位，南面是受邀朝中大人们的席位，而北面就是六艺比试的裁判们的席位，地底之下，四角埋着四只大的陶缸，不是乐音还是人语在里都异常的响亮。

“是程相！”

李了，仍然没说话。

章之林、朱赫二人边背着大大的书袋，见到他们，从书袋里拿几包小递了过来，一幅明显“我就来过个场”的模样。卫君宁立刻从边的墨盒中摸一把果拿了过去，一行人边吃边笑，一幅明显娱乐看戏的模样，得来不少人的鄙夷。

“切——”崔琰看向走向场中的崔璟，一国监太学院白蓝腰带的儒袍，上是白玉簪起的发髻，当真是形如芝兰玉树风度翩翩。崔琰拉长了脸问一旁的卫六小借了一块铜镜默默地看了一会儿铜镜中的自己，收起了铜镜。

众人看着他：也不知他心里压抑了多久，碰到个风姿可与崔九郎比肩的就兴成这个样。

“事情办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