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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旁自笔架上取了只毛笔来。
这是高堰平日里练字用的白玉貂毫笔,笔杆粗而大,杆身雕着花纹,花锦偏着头没瞧见,等察觉到xia0x处被毛茸茸的东西蹭了下,她方一惊,试图缩回腿,又陡然认命地放松身子。
“以前杨素把你送到书房里作甚的,帮本王磨墨?你看了那么些话本子,可知道什么叫作y词YAn曲?”高堰将笔杆往粉sExr0U里塞了几分,重新覆上她的身子,凑在她耳边几声说了几句,“妇人那儿流出的水用来磨墨……”
这话饶是在他面前放浪惯了的花锦也听不得。
呸。
不过再惨,能惨得过g0ng城被烧为灰烬的那刻么,花锦顺从地贴着他的面颊道:“妾身那儿似乎已Sh了呢。”
这慵懒娇嗔的语气,倒把高堰气得几yu吐血。
他顺势将笔杆戳喂了小半进去,杆身再粗,自然也b不上他的yjIng,不过上面雕着纹路凹凸不平,到底还是y物,不像她吞惯了的ROuBanG,硌得内壁疼。
花锦拢着眉,面上露出丝痛苦的神sE,她手m0到下身花瓣处,想将笔杆取出。
杆身塞了好几寸进去,再深似乎又要给T0Ng到肚子,然而甬道里面却像有自己的一时般,不断cH0U搐蠕动吞咬着笔杆,试图吃下更多。
“别动,再乱动本王直接将它塞进去,这笔杆足有一尺,b本王那儿还长许多,你就不怕把xr0U给戳烂了。”高堰吓唬她。
花锦果真停手,过了片刻小妇人又扭T唤着他的名,用险些令人疯狂的嘤声唤他:“高堰,高堰,你过来。”
高堰脑子来不及想,身子已瞬间做出反应往她那儿凑去。
“啪!”脸上猝不及防让小妇人给甩了一巴掌,“高堰,你混蛋。”
他愣怔住,谁道又是“啪”的声,另侧脸颊也没能够幸免。
陇西王十六岁离京上阵杀敌无数,哪个敢在阎罗王头上动土,这会儿不但让人骂了,还给打了。
他下意识就要动怒。
偏打人的那小妇人她侧着身带着微弱的哭腔,可怜兮兮地躺在桌案上,腿间baiNENg光滑,见不到几根耻毛的R0uXuE正含了根同样葱白的玉笔杆。
高堰见了那几滴落在案上的泪,哪里还顾得着别的,哪次他不是把自己给气得半Si,最后又巴巴妥协了。
小山似的男人忙不迭过去抱起她,高堰粗粝的指将她脸上泪痕刮去:“别哭啊,我骗你的,怎么舍得T0Ng坏,何大夫那药十日吃一次,不会有孕的。”
“滚!”花锦推搡他。
高堰搂着她的腰亲她,把笔杆从她x里拔出:“不喜欢这个我们就不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