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霖有些后悔，如果能一直是兄弟就好了，情会被冷漠消磨，但是为追随者的敬慕之情却不会因为被冷落而褪，当期待会被回应的那刻起，一切就都是错的了。

“季霖。”路烨明拿着银制的刀，温柔的喊了他的名字，那两个字在路烨明中像是被利齿咀嚼的粉块，路烨明再次用刀刃隔开了的肌理，他似乎是很享受这个过程，一贯冷漠的语气也沾染了几分愉悦：“你在向我索要你没有理解的东西，这对你来说是危险的。”

“我还是更乐意比喻成玫瑰。”路烨明接话：“金丝雀无法飞翔，还需要用歌声换取和。玫瑰只要生长就够了，它被植在一个气候很好的地方，有整个园的沃土壤，光、雨，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虽然偶尔有小小的虫病和杂草，但我想那无伤大雅，毕竟过度的保护是会让玫瑰孤独的。而且我......”路烨明停了停，勾起嘴角：“还会假装对粉过。”

路烨明没有回答，他转移了话题：“你吃饱了吗？我想了。”

季霖捂住了脖，有那么一瞬间，他觉自己的咙被扼住了，但转瞬便消失了，就像黑暗蔓延到他的脚下，又寂寞无声的收了回去，只剩下被危险包围的错觉。

也许是提起了些许兴趣，路烨明正专注地看着他，表情微带兴味，眉微弯，漆黑的瞳仁如不见底的黑渊。即使在娱乐圈摸爬打了几年，季霖也不得不承认，路烨明的外貌十分，因为是混血，他的骨相生的极好，眉邃，鼻梁，与因为脸长得过于秀气而被嘲讽的自己不同，那是副属于男的英俊面容，再带着上位者的压迫力，总是令人下意识选择服从。

想到多年前，孩童的他遇见还是少年的路烨明，就被对方上这王者一样的气质引，虽然因为五岁的年龄差总被路烨明嫌弃，但他还是乐此不疲地追在他的路哥后面他的小弟......虽然不知这样单纯的情是在什么时候变了质。

“你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季霖皱了眉问：“你为什么要假装自己对粉过？”

“我是你的。”路烨明垂下睫轻声念：“你可以质疑，你不用理解。”

“什么......什么意思？”季霖一雾。

“你我什么？”季霖了额心，他努力思考，去尝试理解路烨明的话，得的荒唐结论被他一脑的：“你我的脸？我的？还是笼养一只金丝雀的快乐？”

“就像到手太容易的钱，是要承担风险的。”路烨明抬，轻笑着向季霖解释，黑渊一样的眸颜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