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我说，此当斩！偿父过，天经地义！”

下面民众听得是激越愤慨，说到方松德被就地砍杀颅之时，大家都拍手叫好，更有甚者，像是正亲瞧着方松德被就地正法般，畅快的拍桌称大快人心。

到了十六岁那年，在这京都勾栏院里已是名声大噪。少年的躯了不少，长玉立，一副翩翩公模样。若不是勾栏，怕是要让多少姑娘芳心暗许。

百姓对卖国求荣者恶痛绝，闻言怒，“那方贼若不是被人揭发，真让他同舜夷敌寇沆瀣一气，带兵攻打我大晹，咱们平百姓还能有命活吗？！到时候国破家亡，他方渊纵使死一万次也不足惜！”

同桌人讥讽，“这方贼！枉他饱读圣贤书，这等腌臜事，还有脸给自己儿取字为珏！”

下面有人叫骂着，“这方松德为一朝宰执，竟这卖国求荣的勾当！如今落得这么个下场，也算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须卜达坐在角落里听着那些人义愤填膺的叫骂着，脸上面无表情。那柯姓兄弟言语间对舜夷多有鄙夷嫉恨，他也全然不同此人计较。倒是旁边坐着的手下听闻此人对舜夷如此不敬，抓起桌上的阔刀就想去教训此人。被须卜达一把住，他摇了摇。

“哎？这方府不是还有个小公么？那小公也被放了？”有人问。

他坐在一隐秘的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茶，轻酌慢饮着。睛却盯着前方，原来前方正站着一说书人，那说书人正情绪激昂地讲当朝前宰执方松德方大人通敌叛国一事。

“就是！这方松德就是活该！”

众人连连，觉柯兄言之有理。

“那小公毕竟是方松德的亲血脉，若不斩草除，怕是后患无穷啊！上梁不正下梁歪，他那老得这通敌叛国之事，这小的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人。”另一人接过话茬，脸上神情愤懑不已，实际他连这小公的面见都没见过，就给人贴上不忠不义的标签。

京都一茶馆内，三三两两的客人围坐着。

须卜达也混迹其中，他着一副大晹人打扮，只是材魁梧瞧着有些违和。

此次乔装打扮混京都，并未差人通报大晹皇帝，切不可轻举妄动，暴自己。

富即贵，来这勾栏院寻作乐的客人大多是朝廷命官，方渊挑的都是其中手握权势的。并非所有的人都好男风，毕竟这勾栏院里还是女多些。碰上不好男风的，他又想搭上关系的，便放下段，主动投其所好。

“也亏的当今圣上仁慈！”

“可我听闻，这方松德乃是忠臣啊。当初是他献计良策游说规劝了周边那些小国才得皇上赏识一路走到今天。又

正巧那说书人正说到这方府小公——方渊。

另一人拍了拍说话人的肩膀，笑，“哈哈，柯兄，何必如此激越？这方渊又不曾通敌叛国，只怪他为方贼之，圣上都愿饶他一命，你又何必不依不饶？”

“方松德有一亲，名为方渊，字珏。皇恩浩，”说书人说着向上拱了下手作揖，“留他方氏一抹血脉，没断了他方家香火。只将这方渊贬为贱籍，充教坊司了结此事。”

男人都附庸风雅，方渊才华横溢，便与之诗作对，逗其心。

那边桌上几人并未注意到角落的动静，浑然不知自己的脑袋已经在鬼门关晃了一圈。

“听说这事儿被朝廷知后，龙颜震怒！本来这方府一百多人都被下令斩杀，后来皇上心，下了圣旨将方府众人放就揭过此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