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知韩尧是故意的，明白他很享受这狩猎的过程。

韩尧默默地听完，暗自了凉气，通过祁言上回的表现，他大概能猜到那日厕所里的过程，却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细节，就在他以为祁言已经说完了的时候，没想到祁言又开了。

韩尧的眉扬了起来，显然祁言最后的举动让他非常吃惊，他往后退了一步，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了一遍面前的人，觉得自己真该好好地重新认识一下他。

韩尧一反这几日来对祁言的漠视，靠在门框上一脸坏笑地盯着他，祁言瞬间就明白，韩尧这是终于准备收网了。

韩尧没有说话，直接拿下指了指祁言当日跪过的地方，祁言没有犹豫，快步走过去，跪下了。

“没看来啊，在人前心气傲的学长，原来骨里这么。”

倒是他边那个胖和猴认他来，不怀好意地朝他哨，戏地称他为“好学生”，“乖宝宝”，不过这两人也就嘚瑟了一回，后来再遇见的时候，他们就明显收敛了，也和韩尧一样，对他视而不见。

韩尧跟着走来，顺手带上了门。

“是什么，说完整。”

祁言觉得自己就像他手心里的一只小鸟，脚上拴着绳，韩尧可以松松绳让自己自由飞上一会，也可以猛地收，叫自己动弹不得，这一切都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的觉，让祁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慌，但同时，又比之前有了更多的期待。

周五放学前，祁言终于被韩尧堵在了男厕门，是那天韩尧第一次对他施暴时的那个男厕。

祁言的呼短暂停滞了一瞬，接着，那阵熟悉的颤抖又来了，韩尧锐地察觉到，争分夺秒

韩尧在他前站定，狭长的眯成一线，明显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再次对祁言施压：“？那个词叫————，你该不会连怎么回答问题都不知吧，嗯？学——长——”

从跪下到被冲时的羞辱，再到隔间木门上的压制，当说到这里的时候，祁言停顿了一下，犹豫片刻，才又继续：“那时，您牢牢地压制着我，将挤我的间，我控制不住地夹双，虽然我知这样很有可能会被您察觉，但我还是了，接着，我就了，在了里……”

祁言咽了唾沫，垂在侧的双手逐渐攥，这还是他第一回说这么骨的话：“是……是那天……在这里……了……”

祁言地了气，只觉得呼间都是灼人的，他闭上，与自己的羞耻心战了好一会，方才缓缓开，将那天他的整个心路历程，一五一十地都说了。

“重说。”韩尧将他的反应尽收底，轻扯嘴角，不依不饶。

几个小地痞们旁若无人地嬉笑打骂，全然将祁言视作空气。

这是韩尧第一次叫他学长，似乎就是专门为了提醒祁言他们之间的年龄差距，以及他们各自本该拥有的份一样。

祁言抿了，。

他虽然不知韩尧究竟什么时候才准备结束这场狩猎游戏，但至少他还在游戏之中，就说明，他对自己是有兴趣的，而且通过他边那两个人对他态度的转变，祁言就明白，自己是有机会的，他的那一跪是有价值的。

祁言低着，双手垂在侧，眸压得很低，目光顺从地落在地面上，十足一副臣服的姿态，唯有从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可以看，他内心此刻的张和兴奋。

祁言不仅智商，情商也，他知自己是羊，但他并不害怕那只即将把他吞吃腹的狼。

“……是……”

当最后那个称呼落下的时候，祁言的猛地一震，下几乎是瞬间起了反应，宽大的校都遮掩不住。

“在您走了之后……我一个人了隔间，我锁上门，慢慢地跪下来……我……我……掉了自己的……自己的…………”

韩尧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盯着祁言看了好一会，方才不不慢地走过去，在他周围转了一圈，装模作样地问他：“那天，就是在这个地方，是不是？”

“说话！”韩尧提了声调，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