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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没再折腾他:“说吧,你想怎么射?”
“主人……主人您能踩踩我么?”说着又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卑微地退而求其次,“或者……骂骂我也可以……”
韩尧笑了,抬脚踩上祁言的分身,这还是他第一次有兴趣触碰别人的鸡巴。
祁言的身子猛地一震,情难自抑地仰起了头,喉结上下滚动,面色一瞬间潮红。
韩尧拿脚尖左右拨弄他的分身,间或轻轻地在根部碾动,更不时照顾其下两枚圆润饱满的囊丸,感受那东西在自己脚下越来越硬。
祁言的眼神变得迷离且湿润,眸光落在韩尧脸上,眼底透出深深的迷恋与浓重的哀求。
他对方才那两个人还心有余悸,便用力咬紧下唇,生生扛下想要呻吟的冲动,只断断续续地从鼻腔中发出几声压抑的闷哼。
韩尧对他的表现感到不满,一个用力,加大了碾踩的力度:“叫大声点,我要听。”
祁言无意识地摇头,牙齿都深深地刻进了嘴唇里。
韩尧冷笑一声,抬手一个耳光抽在祁言脸上。
“嗯……啊……啊啊啊……”终于,沙哑的呻吟伴着喘息从喉间溢出,声音虽不甚响亮,但对于祁言来说已经是他心理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韩尧没有再逼迫他,奖励般地摸了摸他被抽红的脸颊。
祁言已经没办法再保持标准跪姿,整个人弯腰弓背,鼻尖几乎贴在了韩尧的腿上。
韩尧特有的纯男性的味道透过薄薄的校裤,渗透进祁言的鼻腔中,祁言只觉得自己完全被这种气味给包围了,他控制不住地想要亲吻韩尧的小腿,却又始终恪守着规矩,丝毫不敢越界,只敢偷偷地深呼吸,将那如同春药一般致命的味道更深地刻进自己的骨髓。
韩尧就喜欢看他这副又想要又克制的贱样,不由坏心地将脚尖上移,着重摩擦起流水的龟头,望着祁言愈发陶醉的神情,心中也涌起一阵极大的满足感。
突然,祁言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如同溺水的人一样,从喉咙深处冲出几声又快又短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紧接着他肩膀骤然一缩,随后绷紧不动,喘息连同呻吟一并消失不见,唯有下腹抽搐着,痉挛般地喷出一股接着一股浓稠的精液。
祁言足足射了好几回,直到把精液都射空了之后,又有余尿从刚刚射过的小孔中缓缓流淌出来,沾了好些在韩尧的鞋子上。
祁言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失禁了,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脸颊不知什么时候贴在了韩尧的小腿上。
他趴在韩尧腿上喘息了好一阵,方才一惊回过神来,赶忙重新跪直了,瞥见韩尧鞋面上沾到的脏污,又诚惶诚恐地趴下去,将精液连同尿液一并都给他舔干净。
如果不是祁言就跪在他面前,韩尧几乎要为他刚才精彩的表现拍手叫绝了,他那又骚又下贱的模样,简直比发情的母狗还要淫荡。
此刻,他上身穿着校服,下身却光溜溜的不着寸缕,挺着刚刚射过还半软不硬的性器,脸上潮红一片。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床下贵妇,床上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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