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被他看得更羞愧了，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他咬着角，沉默片刻，想了想还是决定解释一下：“小时候家里得严，不让门，长大了以后，虽然稍微自由了，但我好像对这些娱乐项目都没什么兴趣了。”

韩尧脸这才好了一些，他起祁言的下仔细看了看，果然，他脸颊上已经现了两个红红的掌印。

祁言什么都好，就是这肤太白，又薄，稍微磕碰一下都会留下痕迹，韩尧有时候都不敢下狠手，免得他第二天见不了人。

“主人？”祁言有些惶恐，又有些动，“小生日而已，主人不用……”

他定定地注视了祁言一会，然后轻声说：“好，我答应你。”

他话还没说完，韩尧就打断了他：“十八岁的生日，不是小事。”

祁言懵了一瞬，脸上现一委屈。

“主人可以带我去电影院看场电影么？”祁言的脸微微发红，埋得很低，像错了事的孩，好似这件对于普通人来说稀松平常的事，于他而言，就是天大的罪孽。

“你还委屈了？”祁言另一边脸又挨了一下。

祁言不敢说话了，垂丧着脑袋，一副了气的样。

韩尧想，也许这就是他愿意与他保持这段畸形关系的最本原因吧。

和了下来，转而又冷了脸，啪地给了祁言一个响亮的耳光。

韩尧在心中倒一凉气，看祁言的目光中不自觉地带了几分同情。

韩尧觉得，若是他真有一条尾，可能都要摇断了。

可在祁言里，他却变成了一信仰，这信仰过一切，甚至可以令他无视掉自己满的缺，只要自己站在他面前，他就是他的神只。

“主人，我没有……”

怪不得祁言能坐在那儿一整天一动不动地学习，原来是压不知除了学习之外，还有什么可的事情了。

韩尧的睛睁圆了，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人没去电影院看过电影？而且，就祁言的家境来说，没理连张电影票都买不起吧。

祁言真的溜了一下鼻，陷了沉思，他反复考虑了很久，期间几度想要开，又被不知什么的原因阻挠，而没能说来。

“嗯，”祁言重重地了，有些窘迫，“我还从来……从来没去过呢……”

韩尧现在看祁言是越发顺了，他实在太容易满足了，不自己对他多严厉，提的要求有多过分，祁言都毫无抱怨地乖乖照。

祁言愣了一愣，明显没有料到，韩尧会注意到这件事，受若惊地了。

“这周末，你要过生日了吧？”韩尧轻叹一声，突然没没尾地来了一句。

“去电影院看电影？”韩尧不解，他原本以为祁言会向他讨要一场完全照他的亢奋而行的调教，却没料到竟然是个这么简单的要求。

韩尧等的有些不耐烦了，面又逐渐冷厉起来：“再给你三秒钟。”

韩尧知自己是个什么货，他是大家公认的不良少年，打架，烟，喝酒，拉帮结派，不学无术，他是个被父亲所不齿，被学校和社会所抛弃的垃圾。

祁言仍垂着眸，看起来有些可怜的，韩尧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祁言立刻惊喜地睁大了。

“该怎么过才好呢……”韩尧若有所思。

祁言慌了，最后挣扎了两秒，终于赶在韩尧的倒计时结束前，极为小声地提了一个请求。

祁言的表情快哭来了，韩尧觉得这回他不仅是尾，就连耳朵都快长来了。

而事后，只要施舍他一些在自己看来都算不上赏赐的微末恩惠，哪怕只是一个好脸，或是说话语气稍微温和一，他都犹如得到骨的小狗，转间就将刚刚受过的伤害忘得一二净。

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始终是真诚的，不会掺杂半虚假，这是韩尧在任何一个人上都从未验过的，全心的信任与臣服。

又是一掌：“还敢狡辩！”

韩尧第一次觉得他不发的时候，模样也可的，忍不住勾笑了笑：“说吧，你想怎么过？”

“在我面前发还不够，竟然还想着要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