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已经被折磨得有些神智不清了，本没意识到韩尧在什么，只顾顺着他的话，扭摆着腰，将自己最下贱最的一面完全暴在韩尧面前。

“腰塌下去，再翘起来一，对对对，把尾都来。”

韩尧订的是级酒店，全屋都铺了厚实且柔的地毯，祁言爬行的时候并不会觉到关节疼痛。

韩尧停了步伐，最后用带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纠正了一遍他的姿势，而后拿手机咔咔咔地从各角度，一连拍了好多张照片。

祁言没办法，只好不再它们了。

一整个房间下来，祁言已经累得气吁吁，这时候，脖上的项圈又发挥了它的特殊作用，韩尧之前把项圈勒得极，祁言开始还不觉得难受，现在气一旦打开，那濒临窒息的危险觉便如影随形，祁言不得不将伸来，像狗一样大大地息，方才能多一些空气。

韩尧像个三级片导演似的，一边指挥，一边拍照。

韩尧用足尖了前方的地毯，祁言会意地低下去，慢慢净上面的痕，韩尧一路向前，每每遇见被祁言脏的地方，都会让他用清理净。

“好你那贱的，别一起来就什么都忘了。”

祁言几乎没有什么犹豫，双手抱着就了起来，那副如饥似渴的模样，活像是得到了主人赏赐骨的大狗狗。

“表情别那么僵，要有。”

“，别缩回去，伸来，像刚才那样。”

这一下太疼了，清脆的声响伴随着辣的激痛，如同被烧红的烙铁伤了似的，被打过的地方即便几秒之后，余痛仍不减分毫。

韩尧左右看了一圈，戏谑地笑：“真是条狗，早知你下面这么能吃，就给你个大号的了。”

“哎，对了对了，啧啧啧，这样才是真的母狗嘛。”

几圈下来，祁言的后背和双已布满累累鞭痕，前端却仍兴奋地不止。

祁言瑟瑟发抖，哼都不敢哼一下，韩尧等他稍微缓过来一后，就牵起他脖上的锁链，像遛狗一样让他在房间里爬。

韩尧拍的差不多了，又去箱里挑了一只型号适中的，扬手扔在祁言面前。

韩尧的要求很严格，祁言必须将全副力集中在一块儿，方才能不差错，可这对于祁言来说却实在困难。

“抬一，让我拍到你的脸。”

祁言的脸得快要烧起来，但比起急需纾解的望，这程度的言语羞辱已经算不上什么了，他刻意将抬得很，用手将用力地向两边掰开，将整个私都毫无保留地展示给韩尧，竭力地讨好他，乞求能够得到最后的赏赐。

韩尧时不时地拿带打他的背、腰和，不断纠正他的姿势，力求达到一个非常标准且漂亮的状态。

实际上，那尺寸不算小，但兴许是祁言之前的放松和扩张已经足够，的时候竟然没有觉到太多不适。

言差从地上了起来。

韩尧恶意的调侃令祁言倍羞辱，好似他真的正在当着他的面失禁一样，祁言不由放缓了爬行的动作，用力夹肌，尽量不让那些珠再来。

“一会全都发给你，自己拿回去好好欣赏欣赏。”

茸茸的狗尾拉珠还在他的后里疯狂震动，他每爬一步，那些球都会有一到两颗从内被推挤来，准确地刮过他的前列和，给他带来如同排一般的错觉，当他排了一定数量的珠之后，韩尧则会毫不留情地将它们尽数回去。

“快爬，别想着偷懒。”韩尧看了他的意图，扬手就是一鞭。

韩尧慢慢拽他内的拉珠，祁言默契地将换了去。

“刚刚不是过了，怎么还这么能拉。”

韩尧静静地欣赏了一会他发的贱样，在他撑不住要求饶之前，终于打开了震动上的开关，调到最档，在祁言开始不断的同时，拉动他脖上的锁链，将他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