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练啊……”

韩尧自恢复之后，能上升飞快，此刻虽有疲累，但几分钟就缓过来了，他坐在一堆新兵中间佯装休息，实际上目光片刻不离祁言。

他想去，但去了又能什么？能说什么？光天化日的，他总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质问祁言为什么对他不理不睬吧。

“副队，再休息会吧，跑不动了。”

祁言除了气息略有凌之外，神一如往常，他坐在距离大家几米开外的雪坡上，一边喝一边拿手环掐着时间，十分钟的休整时间，必须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就是，也太狠了，我这气儿都还没理顺呢。”

刚才跑了那么久，大家上都了汗，原的寒风呼啸而过，不过十几秒便冻得这些实习兵们直打哆嗦。

十分钟一到，祁言准时起。

几个人低着不说话，明显还是不服气。

骨，全都一坐在了地上。

祁言默不作声地瞥他一，神情未有变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重复：“我说，全起立！”

“全都有，起立！”

祁言扫视一圈，默默记下他们的名字，第三次施令：“剩下的，归队！”

这是祁言第一次真正说淘汰两个字，此刻，大家终于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场拉练，更是一场意志力与服从度的考验，是一次突如其来的选，祁言保有决定他们去留的权利并不是说说而已，谁也不愿意在万众瞩目之中特战连，最后却灰土脸地被赶来。

韩尧近乎贪婪地凝望着祁言，每一分每一秒都好似被拖得无限长，他不知多少次想要走过去坐得离祁言近一，却都用意志力克制着自己的行为。

没人再敢喊累，也没人敢再质疑祁言，这余下的一半路程，所有人都咬牙关拼命地持着，有人肩膀被行军包的包带磨破了，有人脸被冻得僵麻木，无法任何表情，还有人膝盖关节使用过度，每跑一步都酸痛难当，可即便跑到浑发，冒金星，大家也互相搀扶着一脚浅一脚地往前移动。

“我曾经说过，在这个特战连里不存在所谓的适应期，你们虽然了特战连，但不意味着就是合格的特兵，今天不过是让你们跑个50公里，就一个个要死要活，如果哪一天真派你们去执行任务，别说50公里，就是150公里也得给我跑，还要随时应对敌人的埋伏，突袭，刮风下雪哪怕零下几十度，哪怕几天几夜不吃不喝不睡觉，该上也得给我上，你们觉得敌人会等着你们养足神之后，再与你们开战吗！”

祁言的脸更冷了，目光在这些人脸上挨个扫过：“很遗憾，你们被淘汰了，过一会基地会派直升机来接你们回去，回去之后我会联系下级连队，将你们重新分到适合你们的岗位，其他人，继续前！”

连日来压抑的愤懑和不满终于爆发，在一片窃窃私语中，祁言的面逐渐变得冰冷，他慢慢走过去，在剩下的那几个人面前站定，瘦的形蕴着大的威压，这是经历过沙场征战的生死存亡才能被磨砺的压迫。

命令一，所有新兵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动弹，他们都没有料到，这回的休息时间竟然这么短。

后传来此起彼伏的骂声，祁言充耳不闻，队伍重新开始行，这回只剩下17个人。

几秒后，韩尧率先从雪地上爬了起来，站到了祁言边。

终于有几个人从地上爬了起来，咬着牙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