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段位果然不是韩尧这初茅庐的小可以比的，韩尧的脸重又降至冰，一张脸绷得几乎要裂开，他就这么森地盯了陆臻半晌，最终还是不得不心不甘情不愿地立正敬礼：“是！”

长官对小兵说“辛苦”两个字，已经是给他极大的面了，这时候再不有表示，就说不过去了。

还在，韩尧就给他这来自同类的直觉。

韩尧的表情快要比门板还冷还了。

祁言脸上的掌印还没完全消退，即便刚才匆忙拿窗台上的积雪敷过，也留有一红痕，陆臻锐地观察到，眸里一光闪过，转瞬消散，心中的猜测更笃定了几分。

陆臻非但不恼，甚至还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加了一句：“辛苦你了。”

韩尧的脸终于稍微好了那么一。

他用的称呼是“副队”，不是祁言，也不是小祁，比那些都要正式，为的就是提醒韩尧他们之间的地位差。

某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氛围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周围空气都仿佛凝固，结了冰碴，就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后的门突然打开了。

陆臻无视他，将手搭上了祁言因穿着背心而光着的肩膀，刚好覆在那伤疤上：“穿这么少可不行，就算开着气，也该加件外。”

陆臻眉一，心想这小胆儿还的，敢这样跟他说话，这是把他当情敌了啊，不过他这么想也没错就是了。

陆臻的手悬在了半空，他也不觉得尴尬，状若自然地把手收了回去。

陆臻看了祁言的局促，大方地笑笑，又随意问了几句后便十分善解人意地走了，走之前还特地关照韩尧：“好好照顾你们副队，注意保，别让他风，时吃药，多给他喝温养护嗓。”

韩尧……韩尧……韩……尧……

祁言忙不迭地，用手语表示自己很好，不用担心——白日宣还被上司撞破，这可真是他伍以来遇到的最尴尬最羞耻的事情，他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待了，只想他俩都尽快。

陆臻在心里默念几遍这个名字，脑里突然闪过一白光——韩尧？这小竟然也姓韩？难说……

不过，和韩尧喜怒皆形于的格不同，陆臻明显要能克制自己得多，见到祁言以后，陆臻立即换了副温和的表情，整个人看着宽厚又稳重。

韩尧也在肆意打量着他，神别说客气了，连友好都称不上，闻言脸又更冷了几分：“副队不舒服，需要休息，我照顾他就行。”

祁言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快打扫了战场，又着严寒开窗通了会儿风，现在他俩面前的时候气息还带着微。

这个时候他的称呼又变回了“小祁”，显得很亲密。

陆臻的睛微微眯了起来，祁言是他的同类，这一他早就知了，他是在追求祁言，不过一直被拒绝，没想到了趟门回来，祁言竟然和一个实习兵搞到一块儿去了，这小究竟有什么过人之……

韩尧无动于衷地望着他，既不也不称是，下微微抬起，傲慢得不像样。

一个有些荒唐的念在陆臻心中冒了来，连陆臻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不动声地将其压下，了一秒钟调整心态，那天然的领导者气场便重回其：“你们副队在里面吧，我来看看他。”

韩尧的目光若是有实质，此刻陆臻的胳膊恐怕已经断了。

他很聪明地没有去问，而是将关注度都集中在祁言的病情上，微笑：“小祁，觉好了么？”

韩尧和陆臻不约而同地看向他，两冒着寒气儿的目光直盯得祁言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祁言僵地站在那里，过了几秒才回过神来，不着痕迹地将肩膀往后缩了一，避开了陆臻的碰。

“吃早饭了么？”陆臻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