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像只乖巧听话的小狗，随着韩尧的抚摸，舒服地眯起了睛。

这段话让韩尧非常受用，韩尧忍不住扬起嘴角，只觉得先前发生的事好像真的如他所说一般：“几年不见，你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在想主人，”祁言在他轻轻蹭了蹭，“不光是觉得累的时候，是每时每刻都在想，只要一想到和主人一起经历的时光，我就觉得我的生命是有意义的。”

“就拿鬼周来说吧，我们那次的鬼周是和野外生存训练结合在一起的，七天时间都睡在林里，我记得那次的任务是要我们解救人质，其实就和主人这几次抢夺目标品差不多，只不过那七天，我们没没粮，弹药也不充足，生存问题全靠自己解决，前有任务，后有追兵，想想也惊心动魄的。”

“嗯，”祁言，“因为特殊兵对视力有要求，所以了激光。”

“不，”祁言晃了晃脑袋，“从来没有。”

韩尧没有说话，但祁言知他在听，他将脸埋韩尧膛间，沉醉地了一充满主人气味的空气，动情：“我很幸运能遇到主人，也很庆幸，即便经历了这么多不好的事，主人依然没有放弃我，现在回想起来，我反倒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命中注定，无论好的还是不好的，一切都是为了和主人再一次的相见。”

韩尧圈了手臂，将祁言整个人拥怀里，叹息：“那个时候，你在想什么？”

羞涩，过了好一会才开：“其实，川区特大队的选，每年都差不多，基本要涵盖到方方面面，只是考的方式和顺序每年略有不同而已。”

“对了，你的睛……是了手术么？”韩尧突然想起祁言之前是镜的，可重逢后就从未再见他过。

祁言用看似轻松的语调说这些，实则其中隐的艰辛，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能懂得。

韩尧低低地笑了起来，这时，影片正好播放到中间俘训练的桥段，

这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懂的对话，韩尧把他抱得更了，祁言闭上，十分珍惜地享受着这片刻温存，顿了顿，轻声：“其实一开始，我不希望主人留下来的，毕竟，特兵不同于别的兵，那是真正要上战场，生死攸关的事，但是后来……”他抬起，凝视着韩尧，眉宇间都是自责和懊悔，“后来，我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自私，这是我过的最后悔的事。”

韩尧叹了气：“怪我吗？”

“七天？”韩尧的眉皱了起来，想起自己之前那三天的野外生存训练，仅仅三天的饥寒迫就已经快要了他的命，他难以想象祁言是如何熬过那整整七天的。

“嗯，”祁言，表情很平静，“其实现在想想，那都算不上什么，毕竟那时候是自己人追我们，而且也没有遇到过真正危及生命的情况，唯一印象刻的大概就是……”祁言顿了顿，噗嗤笑了声，“野山特别难抓，蛇也不好剥，不过好在吃起来味还能接受。”

韩尧沉默了，他还记得陆臻在那次着他们吃生前说过的话，那时候他还以为活，蛇，老鼠什么的都是他随拿来吓唬他们的，却没想到……

韩尧挑眉，慢慢将埋低了，附在他耳边，低沉：“有多真？”

韩尧的呼停顿了一下，继而用手掌轻柔地抚摸他的短发，似乎想用这方式抚他，弥补自己这三年来的缺席。

祁言心弦一颤，脸上莫名一红：“主人说有多真，就有多真。”

祁言扁了扁嘴：“主人您又取笑我，我说的都是真心话。”